任母坐在后排中间,看着前面的田建春和副驾驶的唐秀玲;问道:“你俩这是去哪儿?你们跟我儿子咋认识的?”
任建芳一扯母亲的手,“妈,你别问人家;大哥大姐你们不用回答我妈多问的话。谢谢你大哥、大姐了啊!”
任建芳赶紧跟田建春和唐秀玲打着招呼。
任母一甩手,“问问咋了?你二哥都能找他们送咱们,还能是外人?是吧?”
任家大嫂也拉了一下婆婆的手,“妈,人家都是公家的人,别乱打听。”
田建春抿紧嘴巴,扭头看一眼唐秀玲,唐秀玲却撇撇嘴,微微摇头。
“你们认识的不是我儿子?是我儿媳妇认识的还是她亲戚?”任母不依不饶。
田建春轻轻叹口气,“阿姨,我们俩是文秀的同学。”
声音低沉,有些磁性。
任家大嫂和任建芳都看向他。
“同学?孩子过满月还来?”
任母印象里,只有特别亲近的亲戚才会在小孩满月还有走动。
唐秀玲一听,声音有些高,“是的,我们是文秀特别特别亲的同学,孩子过满月当然要来了,不然怎么顺路送你们去车站?”
说实在的,唐秀玲贼看不上任建峰,更看不上任家,当然不是因为他们来自村里,唐秀玲自己家虽然是山城的,但是也是城中村的,条件也很艰苦的。
她生气的是这一家子那态度好像不是家里人、连亲戚都不如,过来吃个饭,拍拍屁股就走了。
囡囡的姑姑和大娘看都不看一眼孩子,更别提问候文秀了。
田建春咳嗽一声,唐秀玲不吭声了。
“阿姨,我这个同学心直口快的,没啥心眼儿,您和嫂子还有妹子别在意。”
田建春扭头解释,任家大嫂不傻,有些尴尬。
任建芳在她妈还要说话的时候,立马打断了:“谢谢大哥、谢谢姐姐,麻烦你们了!”
于是,往后的路途,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了。
田建春虽然不想如此,但因此清静了也不错。
开着车,把三人送到长途车站门口,田建春跟三个人打着招呼,开上车就走了。
唐秀玲埋怨他,“你还跟他们客气?!看那个样子,好像文秀欠他们家一样!”
田建春嗔怪她:“你怎样就算解气了,如果任建峰知道了,会不会跟文秀闹别扭?你啊,真没必要如此!再说了,以前你也不是这样啊。”
“我只是看不惯他们一家子趴在文秀一家身上吸血。”
田建春叹口气,“秀玲,夫妻之间如何相处,不是外人能置喙的。下次不能如此了啊?”
唐秀玲也知道自己为文秀抱不平很久了,似乎从结婚就开始了。
“好吧,我以后记着了,回去后你给他们家打个电话解释一下吧。”
唐秀玲也叹口气,人,真是复杂!
尤其旁边这个!
唐秀玲其实不太明白田建春的想法,说他对文秀不好吧,事事都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