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仁点点头。
“需要找个操盘手,最好是有药局或卫生局背景的!”魏忠仁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田建春,觉得这孩子成长的很快、超出他们的想象的快。
甚至前一段,杜逢春跟他还聊起过文秀的遗憾。
魏忠仁摇摇头,“这样的人,得跟老杜请教。”
“那晚点儿一起去?晚上请杜局操持一顿?”
魏忠仁点头,“中,我安排下手里的工作,再给你阿姨打个电话。”
田建春站到文件柜前,找了一份最新的文件出来,坐到沙发上,看了起来。
等魏忠仁都安排好了,俩人开车去了卫生局,到了杜逢春办公室。
“建春,你这是几天没好好睡觉了?”
杜逢春看着有些憔悴的田建春问道。
“杜局,我前几天去了一趟山城,待 了两天,又去了连城,待了三天,今天半夜起来回来的,才到不久,就跟魏叔一起来了。”
“一直你一个人开车?这么着急干嘛?”
田建春嘿嘿一笑,“自己开车,累了就休息,不累就开车、自由自在、挺好的!”
“你啊,别以为年轻,就可劲的糟蹋身体,你问你魏叔,老了都会找上来的。”
魏忠仁点头,“唉,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杜逢春苦笑着点点头,“是啊。”
父母和子女的不同境遇、不同想法、进而造就了不同的做法。
田建春简单的跟杜逢春说了这几天的‘见闻’,随后说起想在凤凰城市里再开几家药店,类似连锁经营,统一管理。
杜逢春如今也看开了,如今的时代商机无限、时光正好!
“你计划怎么开?投入不小吧?”
于是,田建春就把他脑袋里‘想到’的连锁药店的经营模式、管理方式简单解释了一遍,最后总结道:“投入的钱不会少、但是不想拉太多人进来;后期发展起来了,可以允许别人‘加盟’!”
“收钱吧?”
杜逢春的话,让田建春笑了,点点头,笑嘻嘻的,“当然,这叫管理费,这是一种另外的盈利方式!”
于是,三个人坐在沙发上,拿着笔本,弯着腰低着头在前面的茶几上写写画画。
“你说需要多少钱吧?”
杜逢春听了,很新颖、只是不知道落地如何!
田建春拿着笔,根据市里第一制药厂门口那个店面的房租、每月人员工资、日常维护的杂费、产品成本等,一笔笔的写着,计算着全年的费用;又根据销售额测算初步的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