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一世儿子的疾病(他当年是不承认的)和骤然离世,田建春心里沉了许多,想了想,他转向魏忠仁,“魏叔,您说医院设立一个心理咨询门诊,可行性有多大?”
魏忠仁眼含深意的看着他,“咋了?怎么忽然想起来这个?”
魏忠仁知道,国内大城市里有许多医院,已经开设了类似的门诊;只是他们省内除了省城有一家开辟之外,其他的都没有。
田建春脸色沉郁下来,低着头,长长的出口气后,才慢慢的抬头,眼睛有些涩,“我是觉得随着经济的高速发展、随着高等教育的普及,不管是大人还是学生,竞争会越来越激烈、压力也会越来越大,有心理问题的人也会越来越多;我之前看报纸和杂志,京市、津市已经有医院开设了类似的门诊。”
魏忠仁点头,“是,咱们省内只有总医院开设了,其他医院都没开,但是政策已经出来了,在推广!你觉得现在有必要吗?毕竟咱们这里不是大都市!”
“我想着开始入手学习了解、培养这样的人才了,我之前跟我们谢院长提出来,把学院之前的专业细分一下,可以提早占一下市场份额!”
“你为谢院长探市场需求吗?”
魏忠仁没以为田建春有他自己的原因。
田建春只能点头,嘿嘿一笑。
他这两年用业余时间,开始寻找类似的资料,并根据自己和儿子前世的精神状态、对现实世界的应对反应来看,儿子心理问题很严重、而且很大程度上来自他跟妻子的‘不和谐’!
或者也可以说,儿子缺乏来自母亲的关心和爱护!
只是如今,没必要跟那个人翻烂账了!
况且,据他所了解,那个人如今依旧也是单身、跟那个所谓的同学也没有走入婚姻!
“心理专业的毕业生市场肯定是有的,而且学生学习的话,起码需要四年,市场经过四年积累的话,也比现在大很多;当然了,也并非会一帆风顺,因为师资力量也同样缺乏!老谢和老顾啥观点?”
田建春笑着说,“他们认为时间有些早,但是可以作为小专业,尝试一下!”
魏文秀这些年,很少跟田建春如此的接近、听到他谈论工作、和对未来的展望。
“建春哥,你跟谢院长他们来往还是很多?”
“嗯,谢院长和师娘、还有顾院长、对我帮助良多,关键是他们愿意听我的胡思乱想!”
田建春看一眼魏文秀,俩人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认真的讨论问题!
只是旁边不是唐秀玲和周建文他们!
“你做的挺好的,你看咱们上下两届毕业生里,有哪个人能做到你这个地步?院长啊!不是闹着玩的!”
魏文秀看着田建春认真的眼神,有了开玩笑的念头。
“哈,这个院长是赶鸭子上架、也是魏叔帮忙、更是杜叔伸手、更有陆叔他们在背后支撑我,不然就凭我?再有十年也不行的!”
“对了,你跟很多同学有联系吗?”
田建春歪着头,看向魏文秀,透过藤蔓的阳光,映照在脸上,多了些斑驳。
魏文秀想了想,“也不多,就三四个女生,偶尔会写封信;这两年少了些!”
魏文秀想到这一年的境遇,有些难过的低下头。
“嗯,比我强!现在我除了建文和秀玲就是你了!”
于是俩人回忆起班里的同学,能想起来的,不会超过十个人!
任楠被魏子越和魏子涵领着出了凉亭,章玉兰让童凤和牛彩凤歇着,她跟着三个孩子在附近的草丛里,找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