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不算太大的湖,湖水干净,倒映着蓝天和白云,一只只天鹅安静的游在水面上,大概天气比较冷的缘故,除了盛知意之外并没有其他人来这里喂天鹅,这也让她觉得更自在。
在湖边的商店里买了一包面包,盛知意趴在栏杆上将面包撕成一块一块的放在手心里等待天鹅过来吃。
不知道是不是平时喂天鹅的人比较多,使得这些天鹅早已经对面包产生了厌倦,任凭盛知意如何伸长了手指想要吸引它们过来吃都不为所动。
好在到了后面,终于有两只天鹅比较给面子,慢慢的划水来到盛知意身边,伸长了脖子从她的手心里叼走了几块碎面包。
天鹅还算温顺,只吃面包没有攻击人,看上去比萧长嬴祖父母家的大鹅要友善的多,至少,它们没有欺负她。
盛知意想,如果萧长嬴也在这里就好了,让他看看不是所有的鹅都具备那么强的攻击力。
只是,萧长嬴不可能在这里,他们也没机会一起喂天鹅。
冰冷的风从湖面上吹来,沉浸在幻想中的盛知意缩缩脖子,赶忙拍掉手上的面包屑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十一月份的苏黎世多阴雨,盛知意比较幸运,落地的这一天是晴天,纵使如此,这几天的温度整体也是偏低的。
于是,她决定在回酒店的路上买一条羊绒围巾戴。
盛知意在苏黎世只待了两天,两天后,她去了伯尔尼。
在伯尔尼参观伯尔尼古城,去了玫瑰花园,也看了爱因斯坦雕像,唯一跟计划中不同的是,盛知意只给雕像拍了照片,她并没有去跟雕像合影。
她觉得自己的智商已经足够应付日常中所遇到的事情,不需要再变得多么聪明。
当然,如果像原计划中那样有萧长嬴跟着来的话,她还是很乐意为萧长嬴拍一张同爱因斯坦的合照,只为让萧长嬴能沾爱因斯坦的光变得稍微聪明那么一点。
但是,没有如果。
除此之外,盛知意还去了拉沃的葡萄园梯田,至于蒙特勒,因为不是夏季也赶不上音乐节,被盛知意从行程中划掉了。
后面她紧接着去了莫尔日的赫本故居——La Paisible。
La Paisible在法语中是宁静的意思,所以这里也被很多人称作为宁静居。
深秋往初冬过渡的时节,少了一份生机,宁静居周围的植物也从碧绿转为了枯黄,纵使如此,也并没有让它的美好打折。
盛知意对于赫本了解的不多,只看过几部她的电影而已。
她不知道赫本定居在这里后跟谁在一起又过着怎样的生活,但是,她觉得这跟自己向往中的生活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在北欧的某个宁静村庄里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庄园,在这座庄园里有着自己想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还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和自己喜欢宠物。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慢悠悠的度过,孩子长大后会去追寻他们想要的那片天空,而她则依旧待在这里,就这样慢慢的变老,直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