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尧欺骗了她,全家人都欺骗了她。
这几天,她天天为了公司的困境担忧,努力的陪在爷爷身边不让年纪大的老人知晓这些,这样做的她简直就像个傻瓜。
她明白这是家人对她的保护,可那股子从背后冒出来的寒意,那些不断翻涌着想要破土而出的黑暗记忆却一遍遍的冲击着她的理智。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盛知意绝望的站在楼梯口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为什么会有人发布这样的照片,为什么要说谎污蔑她?
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盛知意又低头看看被她揉皱了的报纸,看到那篇报道中说盛家人已经于昨日中午通过盛氏的官方社交账号做出了详细的澄清,这么说,家人已经在为了这件事有所行动了,她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只能找他们问清楚。
这种时候让盛知意乖乖的待在家里等是不可能的,她就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中还伴随着深深地恐慌和不解,多等一刻都做不到。
她必须要当面问清楚,她必须要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时隔这么多年,这件事会被人旧事重提,还是以如此侮辱人的造谣污蔑的方式。
盛知意抓着那张报纸冲出了别墅主屋,直奔车库。
近来精神高度紧张的保镖时刻在院子里警戒着,看到盛知意从主屋冲出来,又看到她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丝,察觉到不对劲的保镖立刻上前。
“盛小姐,你要去哪儿?”
盛知意不顾他的阻拦,一阵风一样的冲到停车场,钻进了最靠近车库出入口的那辆车里。
车门重重的关上,她面色不善,神情更是冷的吓人。
她目视着前方,车子外面,保镖疯狂拍打车窗想要让她把车门打开。
她降下车窗,语气冷冷道:“我的事你别管,我只是要去找我小哥,你放心,不会乱跑也不会有事发生,你就待在家里等我回来就够了。”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被盛家请来保护盛知意的,只要盛知意离开这座大宅,他就必须要近身保护,她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兼职司机。
怎么可能她说不让他管就真的不管的,倘若真的如此,这份工作他做不到明天了。
“盛小姐,你若是外出的话,我是必须要跟着你才行的,盛先生是这样要求我的。”
盛知意的脚已经踩在了油门上,她的耐心被耗尽了,不想再去跟一个外人多说什么。
见盛知意去意已决,保镖也不敢强行阻拦,但他还是不死心,换了一种方式去拖延时间。
“这样吧,盛小姐一定要出去的话,就让我送你去,我的车技好,开的稳当,你下来到后面坐,让我开车送你。”
盛知意已经听够了他的话,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甚至没看一眼对方扒着车窗的手,一脚油门,加速冲出了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