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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无怠,墨翎,冷惜。
三人成名千年,被誉为少年神灵。
如今,一人落败退场,一人重伤濒死。
唯冷惜,尚不知如何收场。
逆尘所斩那一剑太恐怖,恐怖到,令冷惜也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骇然。
“哼。”
冷惜讥讽一笑,素手探出,一杆玉笛自袖袍滑落,递至唇下。
悠扬笛音如高山流水,既诡异,又动听。
笛孔垂落金雾,笛音融入天地,无形无质,无处可行。
“能直接攻击圣魂?”
感受灵魂深处像撕裂般的疼痛,逆尘眼底微微浮现一抹讶色。
需知,逆尘的精神力已达六十阶,想要对他圣魂造成伤害无比艰难。
一阵天旋地转,逆尘视线逐渐朦胧。
再次清晰,已身处一处诡异天地。
嬴索尔,莫瑞,血神魔,七煞耀世,商辛神子,黑幕,无妄魔君,莫普斯神……
无论生者亦或死者,凡逆尘所经强敌身影皆在一刻现身。
神气,圣气,规则,道法,圣器遮天,层出不穷。
每一人的杀意皆浓烈至极,修为堪比百劫境后期大圣。
阎轻灵半遮红唇:“魂茫茫,雾缈缈,心海藏魔无处葬……哥,冷惜疯了吗?连玉道笛与魇梦一章都是动用?”
玉道笛,乃冷惜已故父神遗物,是一件至尊宝器。
魇梦一章,则是其父生前所创神技。
一旦施展,受术者过往敌人皆会浮现,生生不息,永无止境。
“嬴索尔。”
逆尘双眸凝实,哪怕早已被人海淹没,却如未曾得见般:“冷惜,你真是找死。”
“哗!”
三生石,忘川,奈何桥……阎罗十祖相悉数浮现逆尘身旁,完全实体化。
“十道祖相!”
轰动立时响起。
“怎么会?逆尘回到阎罗族不过数月,竟一连觉醒出十道阎罗祖相?”
“我就说逆尘与尘帝有联系,必然是尘帝转世,否则怎么会回到阎罗族?”
“上一位觉醒阎罗十祖相的就是尘帝,无论逆尘事都与他老人家有关联,我第一脉也必当大兴!”
阎渊,阎俗,阎轻灵彼此对望,嘴唇微微轻启又闭拢,始终无法开口。
莫非那日天尊殿传来的异象,是逆尘所为?
阎渊紧盯逆尘,又忘了眼魏子柒。
继承了逆尘血脉,魏子柒身上流淌有三分之一阎罗族血统。以她的资质,待其觉醒祖相,又得引发多大轰动?
心中高下立判:“以族长对尘帝的敬仰,若他不夭折,说不得会直接跳过脉主,选定他来做未来族长。不行,我得抓紧和逆尘搞好关系,顺势抱紧这条大腿。”
阎罗祖相现世,根本不需逆尘操纵,便自行吞纳天地规则,圣气。
“阎罗镇世威如狱,天尊临穹万域伏。”
阎尘高达万里的巍峨身躯浮现逆尘身后,神威震天,万道俯首。
嬴索尔等梦魇尚未来得及出手,便被震碎作飞灰,烟消云散。
“唔。”
冷惜胸口剧烈疼痛,一股反噬之力陡然爆发,接连倒退数步。
“尘帝!”
冷惜仰望阎尘威严无上的身影,内心生出无穷敬畏,娇躯颤抖不休。
哪里还生得出一丝抗衡之心?
这是来自血脉的压制。
“唰!”
就在此时,逆尘动了。
拳心凝聚万丈光芒,阎尘身影紧随而动,杀威浩瀚,向冷惜攻来。
观战者,心皆提在喉头。
阎故辞手指抬起,却又放下。
阎俗看向骨溟煞魔:“你跟随表哥许久,可能看出他是否有杀心?”
骨溟煞魔一怔,露出难色:“禀神孙,作为属下,我哪里敢随意揣摩主人之心?不过,以我猜测,哪怕主人不杀她,也会将其打至半死。”
阎俗默默点头,露出一道失望神色。
并未得到准确答案。
骨溟煞魔也是人精,应当是怕猜测落空,恐遭耻笑。
霜无怠摇头,不禁苦叹。
他们三人享受赞赏拥戴,今日才知人外有人。
还好自身没有像墨翎那般狂妄,不然,也落不得体面下场。
无穷凶威压下。
望向近在咫尺的逆尘,冷惜却连一根手指也难以抬起。
身躯太沉重,哪怕眼珠转动都是极为艰难。
不少人屏住呼吸哀叹。
出乎意料,逆尘再抵达冷惜身前时,恐怖的杀意悉数退散。
“啪。”
一声脆响。
冷惜光滑的额头迅速红肿,疼的她倒吸冷气,捂住额头倒退。
收回手指,逆尘双手负后,以不抗拒的口吻敕令:“你败了!此次小惩,饶你一命。望尔,好自为之。”
冷惜双拳紧握,死死盯着逆尘。
她还有诸多手段底牌未动,怎么能输的这般草率?
此时,阎修的声音在她脑海响起:“别再闹,你不是他对手。哪怕底牌尽出,也无济于事。甚至,你连剑,也未让他拔出。”
“我……”
冷惜正欲反驳,却突然想到,别说子柒,昊天塔,天人双皇,时空二道,真谛之道,人龙合一……
这些逆尘真正的手段没有一项动用。
嘴角苦涩。
最终,她道:“我……输了。”
在场修士一个个瞪大眼,仿佛见到不可思议之事般。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阎修一脉子嗣各个神色兴奋。
十道阎罗祖相,这意味逆尘未来的成就,绝不会输于当今的族长。
说不得,能够重现尘帝昔日辉煌。
逆尘扫过在场每一人,身后,阎尘帝影浮现:“若无人在战,此次代表第一脉的领袖,便由我来做!”
“我承尘帝之志,在此宣告!此次狩宴,第一脉要压的不是十七脉,而是地狱九族!我要阎罗族登顶榜首,力压诸天!诸君,可愿与我同行!”
声若奔雷,传入每一人耳中。
“追随神子,力压诸天!”
“追随神子,力压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