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东旭啊!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啊!你丢下我可怎么活啊!你把娘也带走吧!……”
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一手搀扶着贾张氏,一只手捂着嘴,那样子是想哭又不敢大声哭的样子,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那真是把柔弱表现得淋漓尽致。
两人身后还跟着两个孩子,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那肯定就是未来的盗圣棒梗了。
棒梗手上牵着的那个三四岁的小女孩,那肯定就是小当了。
就在这一家老弱病残孕,快走到办公楼的时候,李怀德,工会的王主席,保卫处的任权,还有翻砂车间的车间主任迎了出来。
李怀德看到这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唯一的正常人秦淮茹,还是个孕妇,等看清秦淮茹那漂亮的样貌,再加上那柔柔弱弱的样子,和身上散发出的那一股母性,柔弱,无助,悲伤的混合气息,一下就把李怀德吸引住了。
还是王主席轻轻碰了李怀德一下,他这才反应过来,李怀德轻咳了一下掩饰尴尬,马上表现出一副伤心痛苦的样子,快步走到贾张氏面前道:“老婶子您要节哀啊!出了这样的事情厂里也不想啊!……”
贾张氏和秦淮茹不认识这帮人,疑惑看了这几个人一眼道:“你们是?……”
李怀德赶忙介绍道:“老婶子,我叫李怀德,是轧钢厂的副厂。……”
贾张氏一听李怀德是副厂长,嗷一嗓子就嚎了出来,把站在他旁边的李怀德都吓了一跳。
贾张氏往地上一坐,一手抱着李怀德的大腿,哭嚎道:“李副厂长啊!你看看我们这一家老小吧!没了我儿我们可怎么活啊!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贾张氏一边哭,还边抹鼻涕,直接往李怀德裤腿上蹭。
这下可把李怀德腻歪坏了,可这是在厂里,他又不能表现出来,还要强装淡定的劝说道:“老婶子,你起来,我们去屋里说好不好?这地上凉。……”
贾张氏怎么可能进屋里,她挑工人下班这个时间来,就是想把事情闹大,只有把事情闹大了,让全场的工人都知道她家的难处了,厂里为了名声,迫于压力,也会多给补偿。
贾张氏仰着头道:“李副厂长啊!进我就不进去了,你告诉我们有什么补偿,我们就直接回去了。……”
李怀德安抚道:“老婶子,现在事故还没调查清楚,等调查清楚了,厂里才能定赔偿标准!……”
贾张氏一听还要调查,一下就不干了,大声嚷嚷道:“这有什么好调查的,我儿子为了厂里都把命丢了,你们还要调查我儿子,这可真是没有天理了啊!……”
“老贾啊!你可睁开眼看看吧!所有人都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你要是在天有灵,快点把这些欺负我们的人带走吧!……”
贾张氏这一弄,把李怀德弄得火气也上来了,对任权道:“小任啊!你找两个人,把老婶子一家请进楼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