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横的,见过狠的,却没见过这种笑着要给你“费神”的和尚。
虽然他已经长出了一茬黝黑的头发,也穿着俗家的衣裳,但他觉得这家伙绝对就是个和尚,而且是个狠和尚。
金疤瘌看着那排细针,头皮阵阵发麻。
恐惧如冰冷的水蛇,终于彻底缠紧了他的心脏,绞碎了最后一点负隅顽抗的念头。
“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哎,你想说,本王子还不想听了呢,东西都准备好了,不妨试试再说,时间嘛,本王子对的是,虞江,你说是不是?”
阿宝这一副纨绔的模样,简直就是油盐不进。
“嗯,速度快点,别吵着她休息!”
虞江的声音低沉,自阴影中传来,简短的话语却让地道里的空气骤然又冷了几分。
他始终站在那里,目光并未过多流连于金疤瘌的惨状,他只关心凤婉是否会被惊扰。
阿宝闻言,笑容更深了些,指尖捻起一根三寸长的细针,针尖在昏黄的火光下漾开一点幽蓝。
“虞大哥发话了,那咱们就……抓紧些。”
他语调轻快,仿佛在商量着一场有趣的游戏。
针尖缓缓逼近金疤瘌完好的左眼,那点幽蓝的光在金疤瘌急剧收缩的瞳孔中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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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断臂更尖锐的恐惧终于刺穿了他最后的心防,那不是对疼痛的惧怕,而是对眼前这笑面“僧人”手段的彻底崩溃。
他正要开口求饶,那知一直未曾言语的静玄也不知那里寻来的一块破布,就在金疤瘌张口准备求饶的瞬间,精准的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呜呜呜……呜呜……”
“嘘……”
阿宝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笑容依旧和煦,“先听我说完。这根针呢,叫‘开眼’,扎进去不会瞎,只会让你看得‘更清楚’。比如……看看自己的肠子是什么颜色。”
金疤瘌全身剧烈颤抖,喉间发出绝望的呜咽,拼命摇头。
“不想看?”
阿宝歪了歪头,遗憾地叹了口气,“那换一根。这根短些,叫‘通窍’,从耳后进去,能让你听见自己骨头慢慢裂开的声音……就像刚才那样,‘咔嚓’……不过会更慢,更清楚。”
静玄垂眸默念了一声道号,手中却稳稳按住了金疤瘌挣扎的肩膀。
阿宝的针尖终于停在了金疤瘌的太阳穴旁,冰凉触感让后者彻底僵住。
“最后这根,最是玄妙。它不疼,也不让你多看见什么、听见什么。它只是让你……睡不着。
无论多累,眼皮合上一瞬,就有万蚁钻心的痒从骨头缝里冒出来。
你会求着我杀了你,可偏偏精神得能数清自己每一根头发。”
他俯身,气息喷在金疤瘌耳边,轻如情人絮语,“那些潜入县衙的兄弟里,有没有你的血亲?同乡?结拜的?等你也尝过这滋味,我再去问问他们。总有人……会想说的。”
“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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