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手血腥的王。
活该永世孤寂,一无所有。
若想得到救赎之光,他应用生命完成加冕。
用鲜血祭奠亡灵,他笑着提起尖刀,朝着心头,狠狠刺下。
“你他妈疯了!1!”
忽然,他的手腕被人握住。
他又一次看到了那男人,但这次他却不是在笑。
“放手。”
他去意已决,他已无心在留。
段清言果然够狠,竟然连一捧骨灰,都未给他留。
“为了他,值得吗?”
男人又道,赤红的眸中竟蕴出了一汪水雾。
少年忽而笑了,“不值,却是我所愿。”
“但本王,不许你死!”
少年用力挣开他,继而笑的越发放肆,“可你,无能为力!”
少年说罢,提起尖刀,猛然刺进心头。
他的动作太快,他的状态已于疯子无异。
男人一下慌了神,他急忙抢下尖刀,一把将那少年拥入怀中。
他听到那少年,在他耳畔轻笑。他的胸膛,已被少年炽热的鲜血烫得发疼。
“要不,你同我一起?你不是,心悦于我吗?”
少年的话,好似恶魔的低语。
那男人心内一震,继而抱得越发用力。
他知这少年,失了心。
他知这少年,真的疯了。
“我随时都会死,许是你放手的,下一刻。”
“不可!不要!我我求你!”
男人第一次这般慌乱。
这少年明明在他怀中可他们却好似相隔海角天涯。
“若我死了,便将我的骨灰,撒入两生川吧。”
少年的语气越发平静,平静的令人心慌。
既然此生无缘,不如同葬一处。
兴许来世,有缘自重逢。
“段清言没死!”男人忽然沉声说了出来。
少年猛然惊醒,颤声问:“什么,你说什么?”
他的心跳忽然加速,好似重生归来。
男人叹了口气,继而放开那少年。
他望着那双桃花眸,一字一句的道:“段清言没死!是我亲眼所见。”
少年忽然愣在了那里,他听那男人又道:“千亿已经睡了三日了,三日前段清言便被带去了灵剑宗。”
“那女人,想逼他交出歃血剑。”
“但他不会死!即使被百般折磨,不会死!
“除非是他自愿求死!不然他没了心都能活!”
宫千亿闻言,急忙拭去泪痕,一脸疑惑的道:“为何?这是为何?”
他心内欢喜,却又忐忑不安。
许是因失而复得,许是因段清言,此时正陷入危险之中。
男人眸中一暗,“不知,许是体质特殊。”
说罢,他便直接坐下,拿起笑清风便喝了一口:“这酒,真难喝!”
他又一脸嫌弃的放下,好似十分不喜这桃花酒的味道。
宫千亿见状,伸出手便拿回了酒坛,抱在怀中视若珍宝:“那歃血剑,在我这。”
歃血剑极其特殊,一旦认了主除非其主自愿易主,不然是绝对拿不回的。
男人闻言擡眸看了宫千亿一眼,淡淡的道:“”在了,易主的第二日,歃血剑便同你那托剑融合了。从此世间,再无歃血剑。
他见少年眸中一震,继而又道:“若他们知道了,带走的便是你。即使他们拿不回歃血剑,也定是要用你的命,在炼一托别的出来。”
他见少年不语,又叹了口气,“段清言,早就知道了。”
他平生最讨厌段清言这种人,明明长了嘴,却什么都要憋在心里。
结局无非,旁人和自己都不愉快。
宫千亿闻言心内又是一震,忽然落下泪来。
他好似明白了,段清言为何要封住他的经脉,许是怕被人发现端倪。
段清言如今此举,无异于以命换命。
但宫千亿想不通,他为何要这般做。
他明明,只是那男人的玩物而已。
又为何他,如此用心?
男人见少年不语,忽然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的额头,继而说道:“想什么呢?他又不喜欢你!只是作为你的师尊,自愿担当而已。”
少年闻言,抿了抿唇。他虽不想承认,但那男人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段清言正常时对待自己的徒弟,一直都很好。
男人见少年依旧不语,有些不悦:“如若他不贪图那歃血剑,也不会引出这些事端。”
继而,他话锋一转:“也算他良心未混,甘愿替你忍受折磨,不然本王是绝对不会告诉千亿这些的。”
说罢,他便转身不再搭理少年,看样子好似在生闷气。
“谢……谢谢。”
少年忽而说道,他脸颊有些微红,眸中满是感激。
他虽不记得他是何人,但这人却愿意他。
他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表感激之情。
男人见他这般样子,心内一软终于恢复了笑意:“若不是你那师哥整出事端,此事也算过去了,谁都不会再提歃血剑。”
少年闻言忽而擡眸,诧异的道::“师哥,他怎么了?”
宫千亿忽然想到,那日梓妙为他设下的结界,心内隐隐不安。
男人冷哼一声,“叛变了,他把段清言给卖了!他其实早醒了,前几日都不在清风门,段清言还以为他失踪了。
谁知,他竟去联络了紫竹门那老匹夫,他二人串通一气,合起伏来搞你的好师尊。他还怕你误事,在那茶杯中下-药,让你睡了三天。那小子长得挺不错,没曾想心这么狠。
宫千亿闻言,心内惊起一阵钝痛,险些摔在了地上。
“哪不舒服?”
男人急忙扶着他,关切的问。
宫千亿摇了摇头,颤声道:“你你都知道?为何……为何不……”
千亿忽然止住,这些事又与这男人有何关系?
男人闻言,好似看穿了宫千亿的心思。
他放开少年,眸中越发温软,“本王只愿,千亿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