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老头却笑呵呵:“小兄弟别怕嘛,我们祖先说的好酒杯深情意真嘛~”
顾长秋急了,朝他吼着:“你老祖宗那是拜兄弟呢!那么深个桶不得被喝死才怪!!酒杯深情意真那我还感情浅舔一舔呢!我不喝!”
说着便把头拧向了一边,硬是不看他一眼老头见这个行不通,便转头看向下一个,可后面三个一个要吃人一个冰山脸,一个锅底黑。
愣是没有第一个这样看着傻愣愣的好忽悠。
于是他便又展开了他这么多年行走江湖的绝技,三寸不烂之舌卖惨。
该说不说,老头卖惨还挺像。
“小兄弟啊!我们朝灯节这几百年才出你们这四个天命之人,你们就可怜可怜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吧,我们这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今天才得以实现,你就忍心看到我们期盼了几百年最后却一场落空吗?
小兄弟啊,我看你气度不凡英俊潇洒(面具挡住了,啥都看不到),为人正直善良,定是个尊老爱幼的社会三好青年,你一定不会让我这半截都快入土的老东西期盼了大半辈子的期望破灭吧!”
顾长秋前后啥都没听到,就听到那几句“英俊潇洒,气度不凡”,顿时他的脑瓜子就被这个字给蒙蔽了,整个人傻呵呵的乐着。
非常爽快的应道:“没问题没问题,老人心愿什么的最重要了,我怎么能不努力实现呢对吧!”
胤长笙见他已经被自己的智商洗洗脑,连忙提醒他:“你是同意了,那你有想过那边那两人吗?”
说着侧头偏向了段清言二人那边。
顾长秋转过头,笑容立马凝固在脸上,是了,他忘了还有这两个困难户,让他俩陪他一起喝酒,好像不太现实。
宫千亿先不说,光是自家师兄就是极其困难的钉子户,坚决不喝酒,秉持着一杯就倒的信念,他这么多年硬是连酒杯都不碰。
顾长秋看向段清言,目光闪动,对着他眨啊眨,还没等他说出口,段清言就直接甩给他三个字。
“不可能。”
顾长秋见他这么绝情,他真的快哭了:“师兄,就这最后一次嘛!以后不会了,真的,而且你看老人家多可怜啊。
这也是他半辈子的期盼,你就这么忍心让他的梦想支离破碎吗。我还答应了,如果反悔,那周围的人可就要笑话我了”
段清言转过头,不看他,不过依这状态就知道,没得商量。
他又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宫千亿,可他家的小师侄也不理他,好像也没以前那么可爱了,现在的他脸依旧是像锅灰一样黑,像谁欠他百八十万一样,整个人的气场也同以前不一样了。
“哎!孩大不由娘,世道也无常啊!”
顾长秋看着宫千亿叹息,他也正准备和那老头说他这儿可能行不通了,可那老头好像已经知道了一样,组织台下的洛城人向他们跪拜行礼人:
“愿命定之人佑福,保一世安康!愿命定之人佑福,保一世安康!”
哟!这老头儿拟厉害呀!
不得不说想法倒是挺不错,刚好捏住师兄心软这个弱点。
见到这幅场景,段清言也没办法推辞了,看着面前的酒杯,只能硬着头皮上。
多的宫千亿本是一切都随着段清言,他做什么自己便做什么,喝酒这种小事当然也不例外,但他没想到,看着干酒这么豪爽的师尊竞然……
片刻过后……客栈内。
“哎哎哎!来呀来喝呀!小笙笙~”
顾长秋带着晕乎乎的脑袋往胤长笙的身上凑,并伸出勾住他的下颚往上轻佻,模样十分轻浮:“小哥儿,来陪爷喝一喝,嗝!来来来,拿上你的酒杯,我们再来一轮。”
胤长笙看着他一脸无奈:“你这才喝一杯就醉成这样,当初看你答应的那么爽快,还以为你酒量有多好呢,结果也是个靠不住的。”
边说边把他扒拉在自己身上的手给拿下去:“哎,你这就不对了!嗝一一”
他用手指着胤长笙的鼻子点了点,可就是每次点不中,弄的胤长笙又气又笑。
“我,我可比师兄好多了,他,他那人可是典型的一杯倒,还,还没我厉害呢!嗝……”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你比你师兄还厉害行了吧!”
顾长秋突然挺直腰杆叉腰说:“那,嗝一一那是当然,我别的不敢说,但是!在喝酒这块儿!我还是比我师兄好一点的嗝一一就好一点。师,师兄说做人不能太骄傲,要,要谦虚,所以那我就比,比师兄好一点。”
胤长笙无奈扶额,他没想到这人喝醉了脸皮竟然比平时更厚了。
“是是是,你最谦虚了,谦虚的我都不敢承认。”
而另一边喝完酒的段清言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我还要喝……”
“师尊,你醉了。”
段清言不听他说,起身便要出门自己去找酒喝。
宫千亿连忙将他给拉回来:“师尊现在这样出去很危险。”
他还记得这几天段清言对他态度的转变,段清言对他的方式仿佛在告诉他,他们之间已经回不到从前了……他又会是一个人……
看着面前脸颊微醺的段清言,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他必须克制住心里的那抹躁动,面前这人已经不需要他了,他已经抛弃他了。
段清言定定的看着他:“你是宫千亿?”
段清言像是突然清醒,你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整个人还在轻微的摇晃着,明显是还没醒酒。
宫千亿没擡头看他,只是闷闷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