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轻佻风流,每次见了段清言都要调戏一番。
当然了,也不止段清言,但凡是个眉清目秀的都会被调戏。
段清言对他不满已久,但碍于他身后的青阳宗,也不能做什么。
“自然是有意见的。”
周承平摇着扇子,露出一个自以为玉树临风的笑容。
“望月门如今算上清言公子不过寥寥三人罢了,还能成什么气候?清言公子与其白费力气瞎折腾,倒不如与在下结为道侣,共同逍遥快活?”
到时候若是伺候得本少主满意了,本少主可以在青阳宗里,替你设立一个望月堂,也算全了你的心愿。”
“这话,我记得你之前还与顾安生说过?”
“啊,清言公子是美人,顾安生公子也亦是,二位皆我所欲也,若是周某有幸享受这齐人之福,也算是了结了望月门与顾安生的千年恩怨?”
想到自己左拥右抱的场景,周承平笑得越发灿烂。
“是吗?”
段清言看起来似乎也没生气,反而冲着周承平盈盈一笑,真如夜云破开明月照,叫周承平看得失了魂。
段清言身后的两个小徒弟对视一眼,都十分心痛。
没想到师尊竟然沦落到了要出卖色相的地步,真是天道不公啊!
若我不是伤了经脉,必能悄无声息地取走这废物性命,也不用让师尊受这等奇耻大辱。
不过段清言并不如两个小徒弟想得那样苦大仇深,他老远就瞥见了与他撞衫的顾安生,踮着脚尖朝那儿喊了一句。
“顾安生,这儿有个人大放厥词要娶你,不知你是应或不应?”
这一世的段清言在破落的望月门里待了百来年,圆滑了不少,练就了能屈能伸的本事,这才能在被周承平调戏的时候忍着不发作。
但顾安生就不同了。
他的门派虽然也没落了,但门下还是有几百号弟子的,顾安生又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听到段清言的话,又看到周承平之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大步朝周承平走去。
段清言见顾安生来了,连忙拉着自己两个徒弟溜了,耳边又传来了周承平兴奋的声音。
“没想到出门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就让本少主接连碰到了幽都双壁,看来本少主果然艳福不浅啊。”
“亦之公子......啊!”
“胆敢出言羞辱本座,找死!“
听到身后传来的惨叫声,段清言顿时乐了。
不能怪他不厚道,他现在不想多生事端,所以就让顾安生去收拾吧!
顾安生除了每十年的青英会,平日里都闭门不出的,再加上飞雪峰地势险要又机关重重,哪怕是青阳宗要拿下顾安生也不容易。
但他就不一样了,他们望月门如今跟个破庙似的,又只有他们师徒三人,太容易出事了。
所以需要得罪人的事情,就交给顾安生去干吧。
反正祖上师出同门,勉强也算一家人嘛。
“师尊,我们能在青英会挑到好苗子吗?往常顾安生和青阳宗都喜欢跟我们抢人,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只怕……”
“师弟怎么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可是……”
“嘘,我好像看到两根好苗子了。”
段清言忽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哪儿呢?”
赵梓奕踮起脚伸长了脖子。
“就那俩绿油油直挺挺的,跟根葱似的,多讨人喜欢。”
赵梓奕:“......”
虽然知道师尊喜欢捡些花花草草回家,但没想到师尊看到长得像葱的人都能这样欢喜。
赵梓奕忽然觉得,身为锦鲤族的自己,与这个宗门格格不入。
“你们站这儿别动,我过去看看。”
段清言说着,用了轻身术轻飘飘地落到了那两人身后。
“没想到这幽都还挺热闹的,听说今天是幽都十年一度的青英会,各大宗门都会在今日过来挑选弟子。”
“我倒是不曾听过这个,我只听过幽都双璧。”
“幽都双璧?”
“恩,听说是出部生得最好的两个美人,一个是望月门的段仙尊,一个是飞雪宫的顾安生。段清言皎皎,顾安生皑皑。倒是好奇,不知是否名副其实。”
“你就整日想着这些,你来幽都,难道不是为了寻找心上花?”
“虽然有心,不过感情之事,随缘就好,不必刻意打探什么。”
宫千亿说着,忽然鼻头动了动。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没有啊,这附近也没餐馆啊。不是饭香菜香,是一阵花香。”
宫千亿循着香味转头,就对上了段清言的眼睛,不由怔了怔。
倘若我鼻子没失灵,那这香味应该就是从眼前这人身上传来的,莫非这人的原形是枝花?
“小兄弟看够了没有。”
段清言笑着眨了下眼睛:“你家长辈没教过你,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一个人不礼貌?”
“是在下唐突,还望……”
宫千亿话还没说完,听到声音的元亦之转头看见段清言就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哟,好一个美人。”
这轻佻的口吻。
段清言眉心跳了跳,恨不得把这根葱管砍了。
什么时候这样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也敢调戏他了?
刚刚一个青阳宗他让顾安生收拾,现在这个毛头小子他实在忍不了。
不过大庭广众的动手好像也不好看?
段清言一边在心里劝自己冷静,一边拔出了自己的碧萼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