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他爹觉得自己用不上,留给儿子骗媳妇的。
毕竟皎月珠是真的好看,很适合做定情信物了。
而且实用性也是有的,此珠能使夜如白昼。
“那你就这样给我了?”
“徒弟孝敬师尊,不是应当的吗?师尊再试试这个?”
宫千亿又拉着段清言的手去按墙上的开关,屋顶竟然瞬间分开,让人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的天空。
再仔细一看,他发现屋顶
这样一来,屋子虽然是有顶的,却能毫无阻碍地看到明月。
这就让段清言有些挪不动脚了。
无论是皎月珠还是随时可见的明月,都太戳他心窝子了,他恨不得立即在这儿住下,再也不挪窝了!
可是他晚上是要现原形!
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没忍住,打算住一夜试试效果。
虽然他觉得修行之人不能贪图享乐,可他不是人。
再说了,这不是徒弟的孝敬吗?
总该成全徒弟的一片孝心不是?
但段清言平时虽然是化作人形生活的,可他夜里都会老实地待在花盆里,这还是他头一回没花盆。
要他躺那张硬邦邦的玉床上睡觉他是睡不着的,他就干脆打坐了一夜。
别说,效果真是奇好。
在宫千亿隔壁屋打坐,他不仅能够吸收到月之精华,就连宫千亿身上的木灵之气也时不时地飘过来滋养他。
这让段清言舒服得都不想下山了。
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在这屋修炼七八天,卡在报名最后一天下山。
不过这个念头,在元亦之起来的时候就被打消了,这小子实在太吵了。
“哇哦,千亿,你是不是太心机了?你居然还把师尊留下来过夜了啊。可以啊你这小子,要是干爹们知了肯定很欣慰啊!”你这一下手堪称快准狠啊!”
段清言:“……”
段清言不由竖起了耳朵。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不对劲?
难不成宫千亿有什么阴谋?
真要是有的话,我能把他们俩都剁成葱花吗?
“你在胡说什么呢?”
宫千亿明显感觉到隔壁气息都不对了,语气里满是惊诧:“我们做徒弟的,总不能自己吃香的喝辣的住好的,然后让师尊继续待在茅草屋吃苦吧?”
“诶,跟兄弟这样……”
想说跟兄弟这样说话就没意思了,结果就看见宫千亿侧头往内室瞥了一眼,元亦之懂。
这是怕里面那位听到吧?
看来事情还没成啊,只是暂时把人忽悠进门了,这是打算温水煮青蛙吧?
“咳,跟兄弟不用客气,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直说?”
“行啊,今天我和师尊要下山一趟,你在家里看着两位师兄?”
“我可是刚入门的师弟啊,哪有让师弟看着师兄的道理?你这样说,就不怕我们那位大师兄跟你着急?”
“若是平平安安的,你就别下去了。若是有人寻衅滋事,你就出面帮忙?大师兄身受重伤不能动武,二师兄修为尚浅不能独当一面。”
李盥熙那修为浅得就跟雨后的水坑似的,让宫千亿忍不住怀疑,段清言是不是觉得望月门太倒霉了,所以捡条锦鲤回来改改运气。
“我们初来乍到,两位师兄对我们了解也是正常的,你就多体谅体谅?只要你表现得好,对两位师兄以诚相待,他们肯定很快就会接纳你的。”
元亦之:“……”
元亦之忍不住抖了两下,伸手揉搓着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
千亿这是疯了吧?
说话的语气怎么这么渗人呢?
而且我需要他们接纳我吗?
这破地方又不是我自己要来的,他们不接纳我是他们的损失。
我没了这一堆的包袱,心里更痛快好不好?
不过段清言听了宫千亿的话倒是很满意。
千亿这孩子果然是个老实人,明明是年纪最小的师弟,操的却是当师兄的心。
要是元亦之知道段清言在想什么,肯定会顶一句。
他们家宫千亿操的哪里是师兄的心,这分明是在操师爹的心啊!
“哎呀,我不管你这些,你先帮我把饭做好,小玄都快饿死了。”
“我之前不是给它准备了很多鱼干吗?”
“那不是零嘴吗?它说零嘴跟正餐是不一样的。”
宫千亿:“……”
宫千亿服气了,这又不是他养的龟,怎么还得他来操心?
“你就跟它说爱吃不吃,反正它饿不死。”
“你这不是坑我吗?你不把那只乌龟喂饱,它烦得可不就是我了。”
“那你就把它扔到远一点的水域去,它在游回来的过程中会自己先填饱肚子的。”
元亦之知道宫千亿这是打定主意不做早饭,直接回屋对着趴他床头的小玄龟表达了自己无奈。
“刚才千亿跟我说了什么,你应该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