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咕咚咕咚的响声从后院传来。
紧接着就听后院有人喊,“不好了,棺材动了。”
随着这一声叫喊,一个鲜红的大棺材从后院一下飞到了前院,重重地落在了宴席正中的一张桌子上。
那张桌子上的人吓得全都逃到一边,桌子一下就被压得粉碎。
棺材落地时,地面都跟着震了一下,尘土四溅。
那口红棺刚一落地就开始转动起来,棺材里好像有人在里面又踢又抓地想出来。棺材盖上原本钉的棺材钉也正慢慢地升起……
“快用公鸡血浇它!”村长媳妇面露狰狞,指挥着几个婆子麻利地从黑布袋子里把陆衍他们捉的那五只各种颜色的大公鸡抓出来,一刀一个都抹了脖子放了血。
五大碗还冒着热气的鸡血被泼在了红棺材上,棺材一下就定住了,不再转动,里面也没了敲击和抓挠的声音。
院子里所有的女人都松了一口气。
“哼,死了也不消停,用公鸡血泼了你,让你永生永世不得超生!”村长媳妇狠狠地说道,“这就是你背叛我们这个村子的下场!”
“对,这就是背叛村子的下场!”所有女人都像打了鸡血似地兴奋地大叫了起来。
村长媳妇擡头看了看天,“时间就要到了,我儿就要和阿丽结成夫妻了,我们家也要有后了!”
陆衍的瞳孔缩了一下,“不好!”他留下这两个字,人就已经没影了。
白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恍惚间他感觉束住自己手脚的那些皮带都被卸掉了。
他赶紧爬下床,这时才发现这个洞房和他之前的那个洞房完全不同。
有柜子有梳妆台,床上还挂着大红的幔帐。
床是新的,被子是新的,床单也是新鲜的大红色,上面没有那让人恶心的黑色斑块。
不对,这不是我刚刚的婚房……
就在白玄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身侧的门开了,一个穿着新郎礼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白玄侧头向来人看去,他对这个村的新郎一直都很好奇,没有男人的村子会是什么当新郎?
可他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胃里一阵翻腾,想吐。
他没见过这么让人恶心的人,或者说这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这个新郎是个光头,光头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疙瘩,就像癞蛤蟆皮一样,有的疙瘩还在向外流着黄色的脓。
脸上没有鼻子,只留着两个黑黑的孔,两只眼睛非常大,几乎占了半张脸,漆黑的眼珠子几乎没什么白眼仁。
不仔细看去就像一张大白饼上两大两小四个黑窟窿。
惨白的面皮,皮肤几乎是透明的,能看见皮肤下血管里血液的流动和肌肉的纹理。
这只是脸,不知道被衣服遮盖住的身上又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白玄的嘴里发出。
白玄愣住了,他虽然对这个新郎很恶心,但他并没想叫出声来,而且还是这种能刺破耳膜的女人叫喊出来的声音。
不对,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不可能会发出这种叫声,但这叫声却又确确实实从他嘴里叫出来。
他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一边梳妆台上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