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约着走了有一个时辰,马车停下了。
是一个偏僻的山旮旯,魏霄内心慌得一匹,该不会是想抛尸荒野吧,这两天也没惹怒他呀。
赫连邵从马车上下来,“阿霄对这里熟悉吗?”
魏霄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的确是来过,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熟悉,从来没来过。”
万一这是什么罪犯藏匿点,又或者是这里发生过什么大事牵扯到自己就不好了,还是说没来过的好。
赫连邵面色不变,“哦?是吗?看来阿霄的记忆不太好呢!”
魏霄慌了,这该不会是真有什么事扯到他身上了吧,上次就差点被打死,这次又是什么事啊。
魏霄连忙摆手,“我真没来过这里!这么偏僻的地方我怎么可能回来。再说了这可是郊区,我闲着没事到这干什么。”
赫连邵脸上露出些许怒意,眼神似乎要将魏霄碎尸万段,“你最好是真的不记得!”
赫连邵重新回到马车上,“去定南侯府。”
魏霄一脸懵逼,出来逛一圈就走了?
但是又生怕赫连邵一怒之下真的让他长眠于此,紧跟其后上了马车。
回到马车后魏霄还是忍不住问道:“皇叔,你带我来这是干嘛啊?”
赫连邵面色不显,“你猜!”
他猜,他哪敢猜啊,万一是什么不可让第三人知道的秘密让他猜出来了,那他不得完了嘛!
一路上,魏霄紧闭嘴巴,不敢说半句话,安静得像只斑鸠。
定南侯府内,各国学者已到。
等到了门口才发现,魏霄才发现他们这是不请自来,今日定南侯府宴请的就只有各国学者,根本就没邀请他们。
赫连邵站在府外,局势很是微妙,“怎么?定南侯设宴本王不能来了?”
门卫小斯面露难色,“自是可以,王爷稍等,小的这就去通知侯爷!”
魏云舟一听小斯的禀报,紧张得手心直冒冷汗。
此次请各国学者来本就是为了防止祁王变卦不给他生路,现在他竟亲自登门拜访,怕不是已经知晓此次的目的。
此刻那些个学者都还在府中,这可如何是好,魏云舟急得来回踱步。
“父亲,祁王来就来了,那些个东瀛人我刚刚都见过了,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很容易就能被收买,差人送去的礼,他们也全都收下了,要是他们还不护着咱们那就说不过去了。”魏逸凡在一旁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