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用力将人往地上一丢,“我看你脑袋是被铁锹打傻了吧?我!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他跟王爷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啊?你想死别拉上我!”
萧炎傻坐在地上,“好像有点道理,要是让那个癫公知道我这样逼他的小娇妻,百分百让我脱层皮。你也真是的,刚刚也不知道拦着点我。”
斧头:“……”你自己要作死,拦不住啊!
“哟,真是热闹!咱家没打扰到你们吧?”王鸣神情散漫慵懒,声音却哑得像卡了拖鞋。
锤子跟在后面一言不敢发,内心却早就急得不行。
“王公公好雅兴,怎么想起来光顾咱们祁王府了。”斧头皮笑肉不笑的回应。
“咱家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是太后要见世子,带路吧!”
“王公公,并非我们不让你见世子,而是世子今日身体不适,怕是不能随您入宫。”
“太后召见,尔等也敢阻拦,今天就算是擡也要把人擡到太后面前!”王鸣阴柔的脸上挂上一丝凉薄,平添了几分威严。
魏霄原本还在懊悔刚才的事,门就又被人用力打开。
伸出头刚想破口大骂,结果却发现是两面色白净的小太监。
两人二话不说,上来擡着他就往外走。
“不是,你们谁呀?要擡我去哪?”魏霄欲哭无泪。
王鸣跟在后面,不紧不慢的启唇,“太后召见,还请世子随咱家走一遭。”
斧头几人眼睁睁看着魏霄被擡走,束手无策。
锤子迷茫的望向斧头,“斧哥,接下来咱们怎么办?世子要是出事咱们还能活吗?”
萧炎大声呵斥,“两个榆木脑袋!这摆明了是有阴谋,还不快想办法通知王爷,等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