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脸正经,林巧巧又想着两人估计得好长些时日无法见面,她便想多说会话。
晏云墨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凝视自己,眼里似是带着狡黠,还老实巴交地问了声:“巧巧,你又在笑什么?”
林巧巧把玩着他的假胡子,说得一派随意:“我当然不会饿瘦,若不然下次你摸起来,那不是光骨头了,会硌着你的,不舒服。”
边说着她边不自觉地将身子凑过去了些,一种不顾某人死活的模样。
晏云墨虽纯情,但毕竟该懂的都懂。
于是,原本就要滴血的耳垂这下可是……
而且巧巧是女子,她竟能当着自己说出如此大胆之话,还一副纯真模样,仿佛这并不是什么挠人心肝的言语。
调情之话对林巧巧来说当然算不得什么,而且,她确实不大忍得住了,她真的很想亲亲云墨。
于是,她的手再度勾住了云墨发烫的脖子,顺带着将身子也贴了过去。
顽皮的衣服也在此刻从脖子上往下滑落了些,露出一小片光洁的肩膀,看得晏云墨顿时血脉喷张。
如同龙卷风狂肆地刮过,连厚重的城门也在顷刻间被吹开。
不知是否想抓住些什么,在几度强烈的挣扎过后,晏云墨终是垂头亲了上去,先如小雨轻洒,后若暴雨打落。
苍穹上,明亮的圆月悄悄躲进一片厚云,只有无数璀璨的星子闪闪地亮着。
云墨流连忘返,一阵接一阵的热浪从脚心奔到天灵盖,冲得林巧巧脑子晕蒙蒙。
她迫切地想要丝甘甜,想要低头去吻云墨时,却被他的假胡子划过脖子与耳朵,挠得她不由得咯咯笑出声来。
晏云墨本在兴头上,正贴着,捏着。听到笑声,他擡起一双泛潮的双眸,夹带着些微的迷茫:“怎,怎么了?”
凝视着他的胡子,林巧巧又想到他大概还要事要做,心里的热火微微散去些,察觉他的掌心还捏着,她不动声色地将衣服拢过来,抓起他的手。
“云墨,我知道现在对你来说也许还不是时候,我不该如此逗你。”
听到她的话,晏云墨却并未冷静下半分,嗓子似是被卡住了,他被撩得心痒难耐,竟是忍不住又埋下头去,用力地亲起来。
然,他的胡子扎得皮肤实在太痒,林巧巧卷缩着脚趾头,语气娇喘:“云墨,胡子,胡子,痒,你要不先把易容卸掉,好不好。”
听到这话,晏云墨才心满意足地擡起头,烈火虽烤得血液沸腾,可他毕竟是个钢铁般的男儿!!!
他俯身在上方,唇角勾着,轻拨着她的粉唇:“巧巧,我说过不要撩我,嗯?我不想你同我一样难受,等等我,好不好?”
晏云墨啊,谁说他是石头来着,倒挺会的嘛!
此话一出,宛若盆凉水浇向篝火,虽未熄净,但火势毕竟是小了好几分。
林巧巧瞧着他眼底荡漾着的笑,想着自己方才好像是被他碾压了,还故意坏坏地咬着惩罚自己。
哦,这可要不得,她可是个极其要强的女子!
见她红着一张小脸,晏云墨不忍心让她难受,况且这距离实在太过亲密,他克制得也极其痛苦,便准备赶紧t起身,哪晓得巧巧竟会迅速翻身,令二人瞬间换了位置。
一片春光几乎袒露在晏云墨眼皮子前,还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上,这实在是有些要人命……
林巧巧本就不介意发生什么,既然云墨要如此撩得自己心火难耐,那她就真的不能让他走了。
于是她把手伸了下去。
然而这一举动却直接令晏云墨浑身发颤,他迅速捉住巧巧的手,正欲开口时,柔软的唇却贴了上来。
柔软,带着甘甜,宛若干渴的大地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春雨。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着落到屋内,一阵风来,吹动着树影晃动,屋内的微光被被吹尽了。
晏云墨已太过渴望她的双唇,在紧密的呼吸间,他紧绷的弦彻底断掉。原本放在巧巧手背想要捉开的手,反倒用力地握紧。
如同一条搁浅的鱼,急切地往水里游着。
唇齿缠绕间,晏云墨贪婪地饮着嘴里的甘甜。
愉悦,仿佛一团巨大的软云,林巧巧被团团包裹起来,唇齿间的流连,差点要让她流出泪来。
犹如大珠小珠散落玉盘,是如此轻悦。
听着云墨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林巧巧也只能不断地回应着低低的呢喃。
月光下的湖面,欢快的鱼儿荡开圈圈涟漪。
而当滚烫的肌肤终于坦诚相见,好似铁匠要来回地拉着风箱融铁时,宅子外却传来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