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得彻底(2 / 2)

-你觉得我会信?

那串陌生号码发过来一段录音,断断续续,能听出来是柏斯庭在和谁谈话。

夏浓反复听了几遍,捕捉到一些关键字眼,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还有一行文字。

-明天下午两点,南十字街道,我这儿有你想知道的。

-

次日,夏浓按照导航来到一处废弃的养老院。

院子里停了辆黑车,沈韫甯从车上下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

夏浓看到这阵仗皱起了眉头,眼神有些轻蔑和讽刺,她双臂抱在胸前,懒懒靠着车门,表情传递出一种“姑奶奶看看你要耍什么花招”的意思。

“你还真敢来。”沈韫甯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

夏浓气定神闲,早已不见几日前三人碰面时的激动,她笑得随意,轻飘飘地开口:“有什么不敢,你费心演一出戏,我哪舍得让你失望。”

“演戏?”沈韫甯诧异地重复一遍,随即露出一副觉得很可笑的表情:“到现在为止你还觉得我是演戏?”

“你知不知道,你在嘉时集团的所有股份现在都在柏斯庭名下。”沈韫甯将股份转让协议递给她看,“你自己签过的字不会不认识吧?”

夏浓接过文件,一行一行地仔细看,眼睛瞪得溜圆,像要把纸盯出个窟窿来,原本平静的表情逐渐破裂。

怎么会不认得呢。

柏斯庭又是在什么时候设计她签下的这份合同?

夏浓在脑海里快速回忆,想起了在珈蓝喝醉的那一晚,柏斯庭转赠她各种礼物资产原来都是为了掩人耳目。

她竟为此深深感动过。

简直蠢得可笑。

夏浓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你和柏斯庭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这句话问的不对。”沈韫摇摇头,一副得意又卖弄语气开口:“我们从未分开过。”

心口像被人钉进一颗钉子,猛烈的痛从那处传来。

夏浓忽然眼前一黑,身体不稳地晃了晃,她倔强地咬紧嘴唇,手捂着眼睛缓了几秒。

一抬头,露出一张面无血色的脸,像是患了什么重大疾病一样。

沈韫甯继续出言讽刺道:“柏斯庭不爱你,他说在你身边的每一秒都度日如年,万分恶心,每次和你睡觉都要考验演技,假装很喜欢,实际上他根本不想碰你,不吃药连硬都硬不起来。”

说完,她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

柏斯庭的声音在冷寂的空气里一遍遍重复。

“我不会和夏浓结婚,我不会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

“逢场作戏而已,我能对她有什么感情?”

“她很难搞定,费了我不少力气,不过看在那些股份的份上,也算值得了。”

......

那些话像玻璃碴子一样扎进夏浓的每一根血管,折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伤心、屈辱、痛恨和崩溃席卷而来,空气好似变稀薄让她喘不过气来,钝痛一寸寸地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夏浓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她什么都听不见了,大脑里充斥着耳鸣声。

她无法动弹立在原地,看着魁梧的保镖朝她走来,任凭他们将自己推到地上,保镖踩住她的手,在地上反复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