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我很好奇,在您原本的理解中,我送给克里斯蒂娜这枚戒指是什么用意。”
“克里斯蒂娜还是个孩子,所以您当然不可能是出于情爱的原因送给她这枚戒指。”阿雷克斯说:“我猜,是出于实用的理念吧,也许这枚戒指是一个伪装的通讯装置?还是一个定位仪器?都不好说。”
“您的猜测大方向上对了,只是很可惜没有猜到具体用途。”霍华德回答道:“是出于实用的角度,但那枚戒指说不定是一件武器呢。”
说着,霍华德端起了克里斯蒂娜最先调配好的那杯酒,他轻微地晃着杯中的液体,里面不仅出现了些许丝状的蛋白质凝固,清液和浊液也有了分层的趋势。
“也许,这杯酒里面已经被下入了致命的毒药。”霍华德端着酒杯对阿雷克斯说:“一旦喝下这杯酒,也许会立即发作,也许还要等上几个小时,而毒发的症状也不尽相同,可能会让人窒息,也有可能会让人出现中风的征兆,阿雷克斯先生,你觉得会是哪一种?”
“我觉得会让人微微沉醉。”阿雷克斯说:“对于一个清醒的大脑而言,酒精未尝不是一种毒药。”
霍华德:“祝你身体健康。”
接着,他把这杯过了最佳赏味期毒酒一饮而尽,片刻后,他液掩住嘴巴,把一枚橄榄核吐进杯子里。
然后霍华德屏住了呼吸,牙关咬死。
因为腌橄榄真的又酸又咸,他只能用力绷住才能不让莉亚薇德或者阿雷克斯发现自己被腌橄榄攻击了。
“现在,唯一的证据被我销毁了。”花了几秒缓过来之后,霍华德微笑着把盛着橄榄核的酒杯放回了台子上,然后他后退几步,左手按住胸口,右手微微向前举起,掌心向上,向着莉亚薇德和阿雷克斯鞠躬道:“今宵演出,至此谢幕,霍华德·西西弗斯以此向二位告辞。”
“不,霍华德先生,请等一下。”但霍华德依然没能如愿,而且出乎霍华德的预料,这一次拦下他的人不是阿雷克斯,而是莉亚薇德。
霍华德:“请吩咐,莉亚薇德女士。”
“你近来和我的另一个孩子,也就是和塞西尔之间交往比较密切,是吗?”
霍华德:“是的,女士。”
莉亚薇德:“我想知道在你心中,塞西尔给你留下了什么印象?”
“毫无质疑的行动派。”霍华德做出评价:“塞西尔拥有惊人的活力和执行能力,只要他决定的事情他就会立即去做,而且他永远相信自己有能力把事情做好,我能感受到他的这个特点不仅是天性使然,也和他从小生活的环境和受到的教育息息相关。总的来说,我非常欣赏塞西尔先生,无论他是作为朋友还是敌人。”
“是的,这是我的这个孩子最让我骄傲的特质,但同时也让我担忧。”莉亚薇德说:“在一些时候,他的行动会快过他的思想,其实有的时候,他完全不需要如此急躁,他总能拿出优秀的方法,但是再多一分耐心,可能会更加完美。”
霍华德:“我知道了,那么,请再一次允许我告退。”
……
十分钟后,霍华德在莉亚薇德和阿雷克斯视线之外的一个角落找到了塞西尔,当然,克里斯蒂娜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