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人撺掇阿雷克斯的子嗣进行血统认证,再加上莉亚薇德并非高贵的直系这一事实,可以看作他们已经在打家主位置的主意了。
结果没想到莉亚薇德依旧是风轻云淡:“那我们可以商量一下,找个合适的时机让家族中的小辈都来试试,包括你,塞西尔。如果你们当中真的有人能成为广域静默号的舰长,我也就可以换一个地方办公了。”
“但他们这种行为很不好。”塞西尔说。
“但这种行为无法断绝。”莉亚薇德说:“任何人坐在这个位置上都会面对这种情况,谁都不例外,只要他们不过分张扬,没有付诸行动,那么就当作这些言论不存在。”
莉亚薇德接连三番超出塞西尔预期的回答让他越来越烦躁了,当他面对自己的手下或是自己的敌人时,无论对方做出如何行动他都能指挥自若,但是在莉亚薇德面前,他似变成了一个不理智的孩子。
“但是我们也不能放任这种苗头不管。”塞西尔说:“如果他们真的很小心谨慎,他们就应该把这种传言控制在少部分人之间,而不是让他们扩散,能够被我轻易打听到本身就是他们的试探,现在他们也知道我们知道了他们的试探,他们在等结果,我们不能装作没看见。”
“谁说的,你去给他个警告就好了。”莉亚薇德说:“至于警告的程度,我不做任何建议。”
“但是我觉得,直接从源头掐灭更为高效,这个世界上从不缺野心家,只要回报足够丰富,哪怕倾家荡产他们也会赌上一切。”
“唯独这点,绝对不行。”莉亚薇德直接否定了塞西尔的提议。
“为什么?母亲大人?一路走过来你我都除掉了多少挡路的人了,前几个月我在朱兰星上杀死的人可以把整个宴会厅给填满,为什么!为什么您唯独对阿雷克斯心软了?!”塞西尔激动了起来:“难道说,难道说您也被他迷住了吗?”
“塞西尔。”莉亚薇德的语气依然平静:“你的情绪快要挣脱你的控制了。”
于是塞西尔又按住了自己的额头:“抱歉,妈妈……”
静坐一会之后,塞西尔从座位上站起:“那么,我就先告退了,母亲大人……”
“塞西尔。”莉亚薇德叫住了自己的孩子。
塞西尔站在原地。
“阿雷克斯是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但是他是结果,而不是原因,就算你摘下了一个果子,但是不把果树砍倒,还会结出无数的果子出来。”
塞西尔回头,有些意外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而你惯用的方法,谋杀,栽赃,下毒,贿赂,这些东西是就像毒药,虽然能在短期取得明显的成果,但从长期来看,这些行为都是在给这颗果树施肥,让它更加难以被根除。当你提出要让克里斯蒂娜帮助你完成暗杀计划之时,霍华德先生非但没有阻止你,反而帮你出谋划策,在这一点上,我对你,还有霍华德先生,都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