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士兵的攻城器械也比较简易。就只有云梯。在准备妥当之后,幽州士兵立即开始了攻城。
兵步首当其冲地走在最前面,以手中的盾牌,去阻挡城墙上射来的箭雨。而今日这箭雨,还有点小。黑山军虽然人多,射出的箭却不多。因而幽州士兵很方便地,就冲到了易县城墙的墙根。
云梯竖起来了。这个时候,城墙上面的士兵可以用撑杆把云梯撑开,还可以用挠钩把云梯拉倒,更可以往云梯上面浇火油。只不过这些动作黑山军士兵都不知道。他们就等着幽州士兵从云梯上爬上来。
幽州士兵果然就爬上来了。双方就在城墙边缘展开激战。云梯边上的黑山军士兵很快就被杀死了。但是,他们死了之后,身体却依然屹立不倒,坚守原位。这是因为,黑山军的人数太多了,在后面顶着,在旁边挤着。而被杀掉的幽州士兵的尸体则直接掉下云梯。城墙高达六丈。一般来说,用尸体是堆不到这么高的。
这样一样,黑山军阵亡士兵的尸体就大大地起了作用。幽州士兵攀上城墙还不行,还得攀上那些尸体才行。而尸体却没有城墙好攀。虽然最终尸体要变硬,但一时半刻之内,还是软嗒嗒的。尸体不倒,是因为后面的拥挤。后面的拥挤就意味着有无数的刀枪。
又过了一会儿,情况再次发生变化。云梯附近被杀死的黑山军士兵逐渐增多了一些。以至于幽州兵攀上城墙之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挥刀砍杀吧,眼前已是死尸。想要跳进城墙吧,却没有落脚之处。于是,幽州士兵就往里面挤。却又因为站在城墙边缘,不便发力,哪里挤得动。
这样一来,后面云梯上的士兵就被堵住了。战斗进入了胶着状态。双方士兵的接合部,已经基本停止了砍杀。
城下鲜于辅、鲜于银、乐步见到如此战况,大骂黑山军卑鄙无耻。幽州士兵攀上云梯之后,站在城墙垛上,身后没有任何借力,那是绝对挤不过城墙上的黑山军的。接下来又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涿县士兵跑来了。报告说黑山军轻兵突袭,已经取了涿县。
涿县可是乐步的老巢。当即大急。一问,袭取涿县的黑山军士兵并不多,只有一千余人。在鲜于辅、鲜于银还没有做出决定之前,乐步就下达了命令,鸣金收兵。
幽州士兵自云梯上撤了下来。本来,这种撤离是要付出极大的伤亡的。而这时却没有。黑山军已经不放箭了,只是扔了少量石头下来。也许,黑山军的箭矢不多了吧。
云梯也顺利地扛回来了,下次还可以使用。一般来说,每次攻城,云梯都会损毁。通常都会损毁一半左右。而这一次,居然全部收回,仅仅少量云梯的踏步被踩坏了。稍微修理一下,就能够使用。
第二卷 第190章 半路伏击
第190章 半路伏击
此次幽州士兵攻击易县黑山军。双方伤亡都不大,都只死了几百个人。这样的伤亡情况,对幽州士兵是不利的,因为幽州士兵的人数仅为黑山军的十分之一。那日一场追击变成反追击的大仗打下来,让幽州士兵士气倍增。他们都知道黑山军不堪一击。所以才敢以一敌十,到易县来攻城。没想到黑山军还是黑山军,依然是低下的战力,居然就完全挡住了幽州兵的进攻。而幽州兵的将军,除了大骂黑山军卑鄙之外,一时之间还想不出应对的办法。
一次攻城不利,就意味着次次攻城不利。黑山军以人海战术成功地挡住了幽州兵的进攻,下一次,黑山军必然会故伎重施。除非幽州军想到解决的办法,否则这座易县城就甭想再打了。
屋漏偏遇船头雨,船迟又遇打头风。黑山军居然还派轻兵突袭了涿郡。鲜于辅、鲜于银、乐步三人本来就在气头之上,闻报之后,更是气都不打一处来。涿郡,位于黑山军所在的易县与幽州州治所在的范阳之间,具有非常重要的战略意义。可以说,谁占据了涿郡,谁就占据了主动。
当然。这样说,是站在幽州全局的角度上说的。而对于鲜于辅、鲜于银、乐步三人来说,就不是这样了。鲜于辅、鲜于银本来是援助涿郡来的,涿郡失陷,就相当于到手的功劳被别人抢去,煮熟的鸭子飞了。乐步更严重。涿郡就是乐步的防地。失了涿郡,自己的官职就有可能保不住了。因而三人之中,以乐步最为着急。
此时幽州军编为一军,共五千人。由于涿郡与易县较近,而涿郡又没有多少马车,粮食就由士兵随身携带了。每名士兵带了两天的粮食。实际准备进攻的时间为一天。若天黑了还没有攻下易县,就回到涿郡休息。不需要在城外扎营。因而他们除了云梯之外,没有携带更多的辎重。
涿郡被袭,靠着士兵携带的粮食,倒是足以维持到范阳的。但是,范阳有州牧刘虞。如此败绩去见刘虞,后果一定严重。
此时的五千人实际上为涿郡兵三千人,渔阳兵两千人。本来同样可以一齐行动,但乐步心急,没有编队就叫士兵往回赶。涿郡兵听乐步的,就开始走了。渔阳兵不听乐步的,就稍稍缓了一步。然后在鲜于辅、鲜于银的带领下,也同样赶往了涿郡。
乐步的心里很急,而且越来越急。
一般来说,遇到急事,心急是正常的。心急之后,立即采取了行动。于是那种焦急就会减轻几分。比如某个时候,我们听说自己的亲人被车撞了,住进了医院。撞得怎么样、有没有危险等等,都不知道。这个时候,我们心里就着急了。于是,我们就会驱车赶往医院。而驱车赶往医院,这就是我们在着急状态下所采取的行动。行动开始了,我们的汽车已经风驰电掣地行驶在道路上了,心里的焦急程度就会降低下来。遇见红灯,依然知道踩一脚刹车,尽管那时我们依然不知道医院里亲人的情况。
乐步的情况与常见的不同。乐步心里一急,召集了士兵之后,就快马加鞭赶往涿郡。驰出一截路程,乐步就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冲在前面。虽然报告的偷袭涿郡的黑山士兵并不多,但不多也有一千多,自己一个人冲上去必然是送死。于是,乐步就转回来催促士兵快走。而士兵这边呢,则是刚刚经过了攻城之战,已经打了将近一个时辰了,没有力气了。而就算有力气,以士兵的双脚又怎么快得过乐步的坐骑呢于是。乐步就更加着急了。
乐步的更急,在于明明存在较高的速度,偏偏不能达到。自己的战马,那速度就不用说了。就是乐步的士兵,平时也不是这样慢的。此时看上去,士兵们竟然是越走越慢。你说,乐步又怎能不急。
前面说过,当我们的汽车风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