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这么一比喻,田兰就确定了。那陆骏居然还是水军练兵的高手。于是,田兰再往回赶。走到半途,天就黑了。田兰没有停歇。一口气跑到陆家船坞,已是深夜亥时。
陆家船坞里面灯火通明,有人正在做工。但船坞的主人陆骏却已经睡下了。听到田兰来了的消息,起身穿衣来见。田兰一见便道:“我想请陆先生帮忙训练我的水军,望无推辞。”
陆骏道:“兰帅说哪里话来陆某一介平民,不通战事。根本就没有练兵的本事。更何况,经过这段时间的交往,陆某也已经非常敬重兰帅了。陆某确实是不通水军的。陆某已经尽了全力。”
田兰道:“那好。既然你不通水军,也不懂战事,那你为什么要让我决定先练什么、后练什么,然后再决定先造什么船呢”“哦,兰帅原来说的是这个,”陆骏道,“那可不是我要问的,那是”陆骏说不下去了。
“是谁啊说吧,”田兰道,“无论他是什么身份,都可以来替我训练水军。我看重本事,不看重出身的。”
陆骏愣了半晌,道:“不瞒兰帅,乃是犬子。”田兰不由得诧异地瞧了瞧陆骏。看陆骏的年龄,一点都不大嘛。难道有什么特殊的保养方法田兰道:“原来是贵公子。那就更好了,我想请他担任水军教授,秩两千石。”陆骏苦笑道:“兰帅还是见了他之后再说吧。”
陆家庄,跟陆家船坞并没有在同一个地方。陆骏带路,田兰及其亲兵紧紧跟随。跑了接近一个时辰,近子时,才到了陆家庄。
已经是深夜。今夜无月。天空的云层很厚,不仅遮往了月亮,而且还遮住了星星。有一点风,不是特别大。总体来说,应该是月黑风不高,杀人不放火的天气。而就在这样的天气,陆家庄的大门居然还敞开着。一个小男孩蹲在门前玩耍。
这年头,当然距离“小太阳”的年头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但是,这个小男孩也同样是陆家人的心头肉。因而,男孩的妈妈就只好陪在旁边。不住地劝说,想把小男孩劝回屋里睡觉。除了男孩的妈妈,还有一个丫环,一个老妈子,也在旁边劝着。
小男孩放出话来,一定要玩到子时。而现在,子时马上就要到了。
陆骏隔着老远,就看见了这一幕。本来陆骏是走在最前面的,这时候便约束了马匹,慢了下来。待田兰跟上,陆骏道:“这就是陆某的家了。”田兰应声道:“不错,地方挺大的。”然后田兰就变成了第一的位置了,陆骏紧随在后。
到了门前,田兰等人都下了马。本来,田兰是要等陆骏过来领路的,可田兰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小男孩,不自得就走了上去。问:“小dd叫什么名字啊”男孩也早就看见田兰一行人了,站了起来,拍了身上的灰尘,静静地等候。见田兰问话,男孩答道:“小可姓陆,名议,字伯言。敢问大姐姐,你是谁啊”
田兰道:“我叫田兰。哎呀,我可没有字。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有字了啊,胜过姐姐了。”男孩又问:“兰姐姐是来找我的吗”田兰道:“哦,对不起,我是来找陆公子的。就是”田兰一指陆骏,“就是陆公的儿子。”男孩道:“那就是我啊。我就是爸爸的儿子。”
田兰回头一望陆骏。陆骏道:“不错。问兰帅先练什么、后练什么的,就是犬子。议儿,还不向兰帅正式行礼。”
男孩这才拜了下去,正式向田兰行礼,口称:“草民陆议伯言,拜见兰帅。”田兰这边怔怔的发呆,一点没阻止。心里面就在想,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办呢
陆议,字伯言,也许很多读者都不知道是谁。但说到陆逊,应该就都知道了。陆逊,原来就叫做陆议。他现在只有八岁。
第二卷 第229章 先当陆军
第229章 先当陆军
田兰记得自己说过。要请陆骏的公子担任水军教授,秩两千石的。陆骏就在身旁,自己说话不算话可是不好。于是道:“伯言,我想请你担任水军教授。你愿意吗”陆议道:“谢兰帅信任。就任水军教授,我是愿意的。不过,我得事先说清楚。兰帅也瞧见了,我年龄太小,尚不能自理。因此,我每天只能去一次,也就一个时辰。”
老实说,请这么一个小孩担任水军教授,田兰的心里是有点七上八下的。这时,听陆议说话,还真是条理分明。那就错不了了。于是,田兰放心了。一放心,田兰就道:“水军教授,秩两千石的。既然你每天只能去一个时辰,我扣掉一半,秩一千石如何”陆议道:“理当如此。如其不然,众军会不服的。”
田兰又道:“让我亲亲你,可以吗”陆议道:“兰帅不行。得有威仪。兰姐姐才可以亲。”田兰道:“兰帅的事情已经说完了。你也答应了。自明日起,你就上工。到底是早上去,还是中午去,你自己做主就行了。不过,明天你最好是早上去。你还有没有别的要说的呢”
陆议道:“没有了。明日,我就早上去吧。”田兰道:“公事说完了,我就是兰姐姐了。来吧,让我抱抱。”说着,蹲了下来。陆议这才扑了上去。
陆骏在一旁,苦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里却乐开了花。
次日辰时,陆议来了。是一个老妈子和一个小丫环送来的。陆议的妈妈本来想来,硬是让陆议给劝回去了。田兰这边亲兵一见,立即报告了田兰。田兰就出来了。
“辛苦了,”田兰道。这时候田兰是兰帅,按照陆议的规矩,不是兰姐姐了,说话就应该严肃一点了,“昨夜一定没有睡好。不过,我也没有睡好。明天开始,你可以不用来这么早了。”寒暄了几句之后,田兰说,“你跟我来,”就出了房门。
田兰回身指着刚刚走出来的这溜房子,说:“只要我在建业,我就住儿。当然,还有我的亲兵。这院子不是衙门。衙门里住的是政事方面的人。而我这儿住的。都是军事方面的人。地方不大,挤一挤就好了。那边,是于将军和太史将军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