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有下回我可扒了你的皮!”
舒灵恶狠狠地瞪了江晚一眼,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来。
言罢她便一扭头就走,走时还不忘翻个白眼。刚走几步就见到舒灵恶狠狠啐了口痰,咬牙切齿地骂了句:“死阉人!”
舒灵这话让她心头一震。
江晚从影视剧里听过这种称呼。
可,这是骂太监的。
想到此处,她便颤颤巍巍地擡起手来。
眼前的手是小小的,却是格外粗糙,分明就不是她天天擦护手霜白嫩嫩的手。
好家伙,她竟然穿成了太监。
几分钟的时间竟然秀了她两回。
别人穿越怎么说都是个主子或者千金小姐什么的,怎么一到她这就成宫里的太监了?
小六子关上房门些担忧地朝江晚望过去,他于江晚左侧驻足无奈叹叹气,拍拍江晚的肩,“你也别放心上,舒灵就这德行。”
江晚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尚未从此事缓过来,那边上看戏的宫女便搭起话来了。
“嘁,舒灵她自视甚高,听唤月讲,她是想当主子的。”搭话的宫女肤色不算白皙,眼中的鄙夷都溢出来了。
身旁的宫女冷哼了声,不屑地道了句:“就她?”
“听闻她在常妃娘娘身边干事根本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身在曹营心在汉。”
“好了好了,都干活去,等会儿舒灵姐姐杀回头了看你们怎办。”
眼见着越说越起劲儿,小六子蹙着眉头去赶人这些几个聊着八卦的宫女才散去了。
不一会儿,这周遭就只剩江晚和小六子二人,不等江晚询问,小六子便叹了口气也扬长而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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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做梦一样,江晚从未想过这么奇幻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藏身于粗壮的树干后头,往外探着头,她为自己做了不下十次心里建设,这会儿做了两个深呼吸,确定周遭无人才从树干后出来。
晚风拂面,树叶沙沙声伴着夏日虫鸣萦绕于耳畔间。
江晚扶正脑上的帽,蹑手蹑脚地出了宁常宫的门。她一日尽处于极度紧张状态,皆是因为人生地不熟,她只想找机会穿回去。
不然不会冒那么大的险,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溜走。
她正如一个盲头苍蝇,亦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去,但她却想搏一搏。
因为怕引起注意,江晚未拿宫灯,她顺着宫道前行,步履匆匆。
此时连林间虫儿都沉静下来,她忽然听见隔着一道宫墙传来的阵阵脚步声,江晚下意识吞了吞口水,迅速拐过弯道去。
“那边那个,干什么的!”
可不曾想此时正是侍卫交班的时辰,而此时距她一米开外之处一个侍卫眼尖,见着一人影闪过便冷喝了声。兴许就是做贼心虚,江晚加快了脚步。
“喂!站住!哪个宫的。”
江晚刚加快步子,便听闻身后响起一道男声。
她想起,往常看的影视剧或是小说。
入夜都是不可在宫中随意走动,都是偷偷摸摸的。
自己又是如此明目张胆,她哪里敢停下?
江晚凭着直觉钻进一条一条的小道,从昏暗的小道出来,眼前才稍稍明亮起来。只见前头是一扇残破的朱红大门,垂花门檐下挂着的匾额正提着“和昭宫”三个大字。
檐下的破旧的宫灯烛火忽明忽暗,宫门前的香樟树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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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江晚紧咬住唇瓣,她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那扇宫门要跻身擡脚踏入。
可她一顿,见里头幽暗不见光亮,便迅速改变目标,顺着宫道往前奔去,最后一头栽进了和昭宫旁一条小巷,她转过身却在黑暗中见到一张脸。
那双如鹰眼般锋利的眸正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而于此刻,江晚一刻心脏就要跳出胸腔来了一般,一双杏眼睁圆。
掩在黑暗中的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迅速捉过她的手臂,江晚张嘴就要尖叫出声来。可下一秒来人迅速捂住了她的嘴,那即将脱口而出的音节就卡在了喉咙,直直咽下腹中。
“嘘,别出声。”她眼前倏地一黑,却听见一声阴柔到骨子里的男声,在她耳畔边咬着牙道。
作者有话要说:下本开《督主给我当靠山》专栏可收~~~
【文案】
一夜之间,上安客栈那个寒酸店小二变了,胆子小了,还又憨又乖巧。
都说她是被凶徒吓破了胆,才变得柔情似水。
只有阮玉珠知道,自己一睁眼就换了个壳子,她慌得一笔。
上安客栈位于京郊,鱼蛇混杂,且常有恶徒横行。
对此,玉珠瑟瑟发抖表示能茍一天是一天。
直到那日,她在自家客栈门口捡到了重伤的沈丛澈和……
——他的玉牌。
于是,市井传闻突起:上安客栈小娘子与大太监不得不说的那些事。
无论是穷凶极恶还是地痞流氓,皆纷纷上门赔礼致歉。
更出现许多以二人为原型的话本,各种版本,广为流传。
众人皆惊,不少风流才子同时失恋。
玉珠(吃惊.JPG):流言止不住了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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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乌压压的番役将客栈围得水泄不通。
传闻中的沈丛澈靠坐于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那枚玉牌:“听闻,你是咱家的夫人?”
看着一屋番役,玉珠笑容逐渐凝固:我说这是误会,公公您信吗?
*
“从前他觉得世间黑暗,可她带着阳光从暗处来,只为在他深陷泥泞时拉他一把。”
【娇软憨憨店小二×狡诈阴狠真太监】
#狐假虎威后大佬找上门来了#
#穿成店小二后我瑟瑟发抖地抱上了金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