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可有支持的娘子,小人这里也代买绢花的”
薛冬羽期待的看着赵祯,天子无奈的打开挂着的荷包,里面是玫瑰香糖、银三事、香药锭,就是一文钱也没有。
小厮一点也不着急,还是垂手笑立在一旁。
果然张茂则一步上前掏出荷包递给薛冬羽,普通的荷包一打开就是金灿灿的一片,全是打成花样的金子起码二十两。
薛冬羽有些舍不得了,问道“没有银子和铜钱吗”看直播时小姐姐们再好看,她也下不了一掷千金的手啊!
天子此时才开口“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要啬惜钱财,玩的高兴才好”
金子到了小厮手里,他乐的说话都不顺了,这么大一笔生意,不愧是买下最好位置的贵人。
小厮出了门一溜烟就去找了管事的人,“您看我伺候的客人要买这么些花呢”
管事咪咪眼都睁开了“你小子运气倒好”原本想着带女眷来这里的贵客,就是有钱想必也不会花太多钱买花,没想到啊!
小厮接过篮子里一半的绢花和一半银花,满满当当的走在走廊上,接受同伴羡慕的眼神,觉得怀里抽成的二十两银子都更沉了。
薛冬羽拿到花,接到小厮殷勤的不行的笑,财神爷您拿好啊,小厮偷乐。
几位汴京城顶尖的娘子终于要开始表演了。
首先是官妓里的行首金赛兰,身姿风流梳着堕马髻斜插一枝玉钗,两边留着几丝碎发,一上场就有人大喊“好,金娘子”
扔上一大把银花掺杂几朵闪闪的金花,在他带领下一波绢花也丢了上来,金赛兰袅袅婷婷的行了个礼谢过。
小厮适时开口“这位金行首最捧她的就是吕衙内了,每次都会给金行首至少三百两纹银的打赏”
说着指着底下一位穿红衣的青年道“这就是吕衙内,宰相的幼子呢”
吕夷简的儿子,也就是大宋名门吕家的子嗣,难怪这么豪气。
薛冬羽好奇的问“没有其他支持金赛兰的人和吕衙内比吗?”榜一大哥虽好,榜二和榜三四也不会示弱啊小厮神秘一笑“自然是有的,现在不过开场,汴京城内藏龙卧虎,李衙内、张衙内都支持金赛兰,还有些豪商最是大手笔呢”。
场上金赛兰抱着一把琵琶带上拨片,开始弹奏,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完全发挥了一代名妓的水平,连天子都称赞了一声不错,其他人都静静的听着这美妙的乐声。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其实完全沉迷于某项工作的人都是迷人的,金塞兰已经够美,弹琵琶的她更美了。
一曲终了,金塞兰抱着琵琶起身“请各位品鉴”
观众们也不含糊,台上瞬间落了一地的绢花,还有许多银花和不少的金花。
满目金银之色,刺激的人更加疯狂,在这气氛里没有打赏需求的人都会疯狂一把,台上除了几种花以外,金银首饰也不少。
连薛冬羽都忍不住被气氛感染豪爽的倒了一半的花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