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嘉宁窝在魏亲怀里,不敢放声哭啼,只压抑的咬着下唇吸气,怕哭出声来会犯了忌讳。
她真的好怕,这是她第一次亲自面临这般恐怖凶残的场景,或者往后的生活里,这样的恶心场面并不会少。
之前想得再多,亦不如亲眼一见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她一个普通的小女子,怎么可以不怕
怕得她整个人瑟瑟发抖不休、粟粟危惧好么。
颤巍巍不寒而栗的可怜样子,实是惹人心疼
特别是,雍景平生第一次,被一个小女人保护时,这种心疼被放大无数倍。
以至于迟嘉宁害怕的哭在怀里时,他都不知道要如何安抚她。
魏亲王从来没有安抚过妇人,但是在迟嘉宁身,已经一再破例了两回了。
此时,他胸口正因着迟嘉宁本能义无反顾地挡在身前,感概而激烈跳动当,对于怀这小小一团的小猫儿,不想随便敷衍她而第一次词穷,继而保持沉默思虑。
在休妃之前,他一直对女色寡淡不沉迷。除非有需要,否则他一向是独居一处。
先前与妇人敦伦,更多的是为了子嗣传承。皇室传承都是这样子过来,他亦无不可。
休妃之后,他对这种需求更是近似于无。如若不是先前着了老三的道儿,他可能会一直当个清心寡欲的和尚。
至到他第一次有欲发泄不出来,差点憋得自己走火入魔之后,他才发现,这妇人,居然不是可有可无的。
总得有那么一、两个妇人,能让他近得了身才行
可后院转了一圈,只觉得这妇人越来越让他恶心厌弃。
以往,他只是觉得妇人不洁,因而不甚喜欲。
可休妃之后,但凡是妇人靠近,他觉得恶臭充斥于周身,别说敦伦,便是近身服待日常,他亦无法忍受
初遇迟氏时,他在马亲眼目睹了她的求死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