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景经过一夜对迟嘉宁的探索和开发,已清楚知道她娇嫩的胴体极致敏感。再者小妇人已然识地情事滋味,最是容易被撩拨。
瞧着爱妃那一张倾国倾城的迷离容颜,他知道前戏做得差不多了,何况在温汤水里,她的痛感会降低很多。
因此,他找准契合的姿势,扶着她的腰肢,轻而稳缓地往下注力地摁压。
“唔呜”
痛觉让迟嘉宁嘤咛低呼,一双小手更是大力地捆抱着男人偾张的脖子,眼尖含泪地嚅嚅哭泣:
“爷、痛嘛”
“爱妃真是个敏感又娇气的泪包儿,爷摸摸看”
“呜嘶嘶”迟嘉宁本能地低呜,似痛苦硬生转了调,又似愉悦到了。
雍景着迷地嗅着小女人渐浓的体味,耳畔是她从低泣转为轻喘的吟哦娇音、撩人不已。
泡澡泡到最后,迟嘉宁又被做晕了
等到天色大亮时分,迟嘉宁真正清醒过来时,发现屋里静悄悄的,自己的几个大丫鬟在屋外间里守着,而那个衣冠禽兽终于不见了
大善。
她感知了一下,周围确实没有任何人偷窥,她方从仓库里拿出一朵藕色莲花,两下咽下腹,浑身地疲倦感再度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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