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保持着行礼姿态的迟锦芸,听到迟嘉宁的声音,便佯装惊讶的扬起脸来,一脸天真的回道:
“姐姐,奴家跳的舞,你可觉得好看”
余音里还拖拉着意外的惊喜和欢乐。
明明脸是化着精致敷白过甚的妆容,硬是要装出一副被夸奖的羞涩天真,奈何粉白过甚瞅不出红潮。
因而,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迟嘉宁的都觉得阶下这族女的行径,实为过假了。
再说,姐姐迟嘉宁可没有当知心姐姐的爱好。
因为她现在是在古代生存呐,在这个特定的环境下,只要不是嫡亲同母的同胞姐妹,一般都是后宅的竞争对手。
姐姐
先前迟嘉宁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听到这锦字辈的族女,居然唤自己为姐姐,那可是乱了辈分
按辈分来论,迟嘉宁还得叫这族女为姑姑因为迟锦芸跟迟父迟锦泽一样,是锦字辈的。
这迟锦芸,还真将她自己的狼子野心,赤裸裸的摆在众人面前、真是不知羞
迟嘉宁又不是傻白甜,没得受了敌对的挑衅,还要当大度的女人一笑而过那是正妻原配的活儿,她可没想逾越
“噗嗤”迟嘉宁心再气极,面不恼反而是掩嘴笑喷出声,一副被人逗笑没憋住。
潋滟的桃花眼,视线是连瞧都没有瞧到那迟锦芸的身,而是小手扯了手属于夫主的衣摆一下,顺着迟锦芸的话意,再一次娇糯软语的询问:
“殿下,问你呢,瞧着可喜欢、好看”
雍景听闻小猫儿软刺般的问话,凤眸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将手白玉酒杯搁于案,“咯嚓”地一声击响,是白玉酒杯略为重叩,砸在案面清脆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