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龙子凤嗣,贱妾岂敢。”迟嘉宁心疼痉挛,卑微的回话,声音柔韧又带出尖锐的反击。
贱妾岂敢
呵、雍景要是现在还不知道小猫儿在亮起爪子,他真的可以解甲归田了
“迟氏,本王待汝、犹不及真也注1”
“不、殿下待贱妾极好,因此,养大了贱妾的胃口,是贱妾贪心不足”迟嘉宁动都不动一下地伏在地反驳,姿态是真的恭顺,可声音却硬是咬地真切,并且直白。
“归根,却是本王的错”雍景“呵”地一声哼嗤,沉声感叹,似疑问又似自答。
“贱妾有罪、恳求殿下责罚。”迟嘉宁俯首,正准备再度行尊卑大礼时,刚半躬起身,被雍景雷霆抓住手臂一提,迟嘉宁辛苦维持的大跪礼立马乱了形
被男人用力一扯,迟嘉宁半个身体,赫然歪倒在魏亲王的膝,两人又再度亲昵的纠缠在一起。
“迟氏,你不怕本王弃了你,是么”
“是。”迟嘉宁抬首对魏亲王阴鸷深邃的凤眸,桃花眸黯淡无泽,且大方承认:
“如若得不到贱妾想要的,贱妾宁可从未有期待。贱妾身无长物,只能守住自己的心,不让它变地浑浊不堪。”
雍景还未开口,迟嘉宁却对着他的视线,象是越过了千万里的距离,眼瞳空洞地毫无神采,象是自言处语地开口:
“殿下许是不会知道,当心有了期待,偏偏一颗心付出所有真情爱意,最终亦求而不得时,心会变质、会变坏
为了安心,心挥使欲望,为了圆心,心可以不顾一切的手段,只要让心得到期待趁着心还有理智,悬崖勒马未尝不是解脱呢”
说着,迟嘉宁心泪滑落,明明是想要心死,却转眼又被击破心防,桃花眸瞳孔满满是哀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