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迟嘉宁焦急地低喝了一个字后,立即认命的软下身体,软倒在木板,伏首惊怵地哀求:
“不殿下,皆是我的错,不要迁怒他们”
甚好,知怕叵好
怕一个人身活着时没有任何弱点,那真的无所畏惧了
雍景垂眸凝视着小妇人急促地摇头,使的发髻的步摇,发出轻脆的叮当微响,被自己恫吓的言语、吓得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心里不是滋味,脸色则越发的黑沉:
“迟氏,本王从不戏言。你告诉本王,你可有罪”
有罪她有什么罪她只是敢爱,敢认了。她不过是想赌一把,愿君心似妾心罢了
迟嘉宁心口里的苦涩、一瞬间衍生出明了,顺着魏亲王的话意,俯首恭顺地低低回了句:
“妾身失语,还望殿下多多包涵。”
“过来。”雍景敛着凤眸,低沉地令道。
听着小妇人终于将自称改了回来,他心下松了一口气。再看着她卑微匍匐地趴在地,不喜的情绪仍是在心间充沛着。
迟嘉宁垂埋下来的小脸露出苦笑,让她过去
然、悲摧的是,她现在全身骨头都在刺痛,僵硬的发直。
特别是她可怜的小膝盖头,估计早肿紫了,在先前那响亮地咚声直跽之后,她别想还能自主地站起来
aa2705221
t1706231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