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下跪啧啧,好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本侧妃会稀罕”
迟嘉宁怒斥完了后,却是对着左长史再度开口,心火焰高涨地诘责:
“左长史,你还未告诉本侧妃,这承平侯世子和纯和县主如此失敬,该当何罪呐”
迟嘉宁睨着阶下,娇糯的声音硬是让她压得低沉铿锵。
纯和县主闻言,气得还要前理论,却被兄长扯住纤细的手腕处,痛得她收住了要开口的大声辱骂,眼光对兄长望过来的凶狠目光,一时被骇地不敢再出声了。
左长史再度听闻娘娘的问话,当即一脸恭敬地躬身向前一步,抱起拳头回道:
“回禀娘娘,按我朝皇室律令,有爵者,胆敢以下犯者,杖责。论理:承平侯世子杖责六十棍,纯和县主杖责三十棍。臣下亦会如实向今禀明原委,是否夺爵,由今定夺。”
“如此,本侧妃要看看,承平侯世子和纯和县主,服也不服”
说完,烟罗轻纱一甩袂,大气凛然地坐下正是冬月特意指使着大力女妙紫,进了明仪堂,将厚重显身份的太师椅搬了过来。
坐下来时,迟嘉宁心里晒笑:她这身边的贴身丫鬟,倒是将狐假虎威发挥地十成十呐。
阶下被如此下脸的承平侯世子和纯和县主,具都是脸色发灰地怒视着迟氏,心下都忐忑不安:
这迟氏,不会真的有圣旨吧
不、不对,她们出行时,皇后姑母可是暗下里说过,她是没有给魏亲王这一道请封,懿赐下旨的
承平侯世子到底是下一任的承平侯,想地嫡妹那猪脑子多了一点
皇后姑母没有懿赐,可不代表着皇太后娘娘没有打印
本来自己的长姐,是出身范氏一族嫡长女,而红杏出墙的对象又是皇后姑母的嫡亲皇儿,他的好表哥显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