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嘉宁哀哀怨怨地抽泣,仅仅是伤心地哭了一柱香,将自己心掩埋的悲伤,全都倾泄在雍景的脸膛里,换来了太子爷心疼的一再啄吻轻哄。
哭泄之后,她确实觉得心情好多了,不管她还是雍景,都明白,他们此时实力薄弱,想要从雍砚手夺回子息,那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做到的
“雍砚”迟嘉宁咬着牙,收了哭声,想要爬起来,却听到雍景身体绷紧抱紧她,低头凝重的望向她:
“爱妃,你是说,他自称雍砚”
迟嘉宁看到男人拧紧的剑眉,小手在他眉头抚过,点头:
“他自称本尊雍砚。而且,他非常强大,能长时间的仡立在半空,位置不变”
雍景虽然也能仡立在半空,但是却不能保持停顿,不过是让身体极为缓慢的下滑
更别说长时间固定在半空。
一提起雍砚这强者,迟嘉宁心是火气十足,看到男人脸表情行微妙,她弱弱地望向他反问:“爷,雍砚他是谁真的是雍氏那个去了武界的祖辈”
之前,她可是仔细想回过来,雍氏皇族到现在为止,不过才短短的二百多年间,包括雍仁宗,不过才是第四任帝王,然而,这第四任帝王的名字,都没有一个是叫雍砚的。
连记录在案的先祖皇族旁系里,也没有哪个是记录过有雍砚的名字。
雍景大手轻揉地拂着她的后背安抚:“若爱妃说的,与爷想的是同一个人,那他应该是雍氏祖辈了。”
雍砚是雍圣祖的嫡子,正是雍武帝的生父,只是因为他去了武界,所以明面的雍氏皇族里,并没有关于他的详细记录,连暗里,不是帝储者,都不会知道,在雍圣祖元后名下的,那个雍子,到底指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