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寢室里的小妇人,雍景只觉得体内“突”地一声,冒出了灼灼的躁热
雍景脸色一沉
他想到在这几年里,他一想到妇人想吐现在却因为想起了迟氏,而浑身火热难耐,且心里,居然泛起了极悦的畅快之意
这种满腔的欢悦,让雍景更是稳坐在宝椅,妖治的俊脸,闪过让人猜不透的神色。
握着手的扳指,雍景拧起了剑眉,密语让常福进来。
脑却骤然想到之前,小妇人一脸苍白的软倒在自己怀里,雍景总觉得,自己失忆这一回事,不能让迟氏发现。
而他与迟氏相处的模式,怕是没有常福更了解的了
这一宿,迟嘉宁睡地很沉,精神力枯竭,让她这一睡,舒服地睡到了第二天。醒过来时,并未发现雍景在身边,她有些失落。
想着现在他们还身处在边境要塞呢,与晋周朝还在龙战于野,她也没有去使唤下人去请太子爷。
而是先洗了澡,换了一身利索的劲服,然后吃了一点热食,去了演武场里做训练。
两个时辰下来,一半用来骑马疾跑,一半用来与暗卫对招,因为她的招式实在是太过基本了,毫无对打经验,昨晚跟崔婉淑对战,她是只有挑刺劈击,来来去去那几招基础招式,太平凡了。
华而不实的招式,迟嘉宁也没有特意去学,她主要是针对实用性的,毕竟那些能看不用的招式没用,她学武,一则为自保,一则为御敌,可不是为了甩花枪的。
这么一练,一个午居然过去了。
等她再重新洗泡了个舒服的澡后,坐在花厅席间时,她转头望向出现在自己身侧的常福,再失落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