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无能”权添和暗川一起蹲下请罪。
迟嘉宁一想到崔婉淑逃了,与孩子们再见之日,又遥遥无期,心腔就心痛不休,却无法对他们两个生气,摆手咬牙说道:
“这不是你们的问题,你们爷来了,也不是对手,起来罢”
说着,迟嘉宁似是有感应地,回头一望
“谁伤的”雍景看到爱侣,身法施展到极致,瞬间来到迟嘉宁的身前。
确定她身上的血液都是别人的,唯有手腕上的虎口被震裂了
他握住手中娇软的手骨,看着这碍眼的伤口,不喜的问向权添。
权添能如何,只能垂下头这种事,其实不用他回答的。他主上只是将怒火转到他身上这黑锅得背。
“爷,这不怪权添和暗川的事啦你别担心,我只是被震伤的,很快就会好的。好了呐,她人又跑了,咱们先回去吧。”迟嘉宁却自行偎进男人怀里,用完好的小手揽住他的腰身,撒娇地说道:
“身上都沾了血,好脏”
“嗯、回去。”雍景一看到爱侣眼眸中黯淡,想问的话也被他忽略,闻言轻巧的拦腰抱起她:
“宁儿不要担心,万事有爷在。”
迟嘉宁点头,神思不属:
崔婉淑居然控制了一个武宗,这太奇怪了
她是怎么做到的
还是,真的是自带金手指重生的本土土著毕竟,她知道她原是死的
迟嘉宁眯起眸瞳:细想又不对,崔婉淑刚刚高声质问她时,好象还带着一丝追究,那眼神露出来的,就是崔婉淑其实也不清楚,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