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雍景却没管腰侧的剑伤,而是将近在身前的爱侣用力地拥进怀里,平息着气喘和内劲,低喃:
“为什么要来”
迟嘉宁沉默地闭了闭眼眸,深深地压下心口的怒气,垂下头咬住唇瓣不语
虽然爱侣不愿意理他,但是雍景就是觉得痛苦也甜蜜着,他轻吻了她的发丝,不再回避地道歉:
“宁儿,原谅我一次,爷、并非有意要欺瞒你。爷怕宁儿,只要孩子儿们,不要爷了。”
每每想到,爱侣怀念孩子们时那哭泣的容颜,他真的怕,一旦他说还要在凡界再守上二、三年,他的爱侣当即就会抛弃他,孤身先走了
迟嘉宁微愣,她没有想到,男人忽悠她,最根本的原因,居然是这个她未感动,倒是怒了,不顾他身上的伤势,握拳用力地捶在他的胸膛上,火气十足地抬头斥道:
“你混蛋、坏蛋你是得有多蠢,才会有这种想法若我真的要先去寻孩子们,怎么会只身去西北找你”
雍景听到爱侣这一句,终于松了一口醋劲闷气,对于她实实落在胸膛上的拳头,痛都宁可受着,抱紧她哄慰:
“宁儿,是爷没有自信,爷要你,无法接受你会离爷远去。单是想到这个可能,爷就心痛的透不过气来
宁儿,爷,心悦你啊”
迟嘉宁不开心,虽然这情话听地令人欢喜和感动,可她心中却也有更浓郁的糟心点难道她平时表现的,还不够爱他吗
为什么这男人,对自己会如此没有信心
突兀的,迟嘉宁忆起了,自己总是在男人不在身侧的时候,爱浅酌着灵酒怀念远在他方的孩子们,然后在他回来后,在灵酒的副作用下,在他怀中哭地不能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