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迟嘉宁才刚小动了两下,魏景权这男人灼热修长的大掌,就摊开压实在她平坦的腹上,哑声陈述:
“太太,你要是想要在车上完成咱们的新婚之夜,你就继续撩我。”
他虽然没有女人,但不代表他没有生理需求。只是在他二十九年的岁月里,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产生正常的欲望。
当然,男人也没有。
“你、流氓”迟嘉宁压在他腹上的大腿边缘,感觉到有什么硌着,而且越来越明显,这也就明白了,魏景权现在说的是什么威胁
魏景权捏着她的下巴,两人正面对视,他沉着脸纠正:“太太,你怎么就没有学乖,从今日始,你是我魏景权的合法妻子,我对我的妻子有需求,这不是正常事吗”
“”迟嘉宁瞪大眼望着他,对于他的厚颜无耻,感觉到深深地无力感因为她反驳不了,噢摔
“难道太太以为,我娶个妻子回来,是让她独守空闺的唔,难道你先生看起来象是肾亏了还是性无、能”
迟嘉宁想甩脸,摆脱魏景权那指骨对她下巴的掌控,然而那对凤眸近在眼前,如同具有恐赫的能力,让她动都不动。
事实上,她对于两人亲密无间叠靠着的身体,不得不明晃地发现,他身体传递过来的信号,让她耳尖冒红如同滴血:
就他现在这个一柱擎天的反应,握草
无能个毛肾亏个鬼
更让她惊悚的是,魏景权居然将他的俊朗的面容凑上来,一副准备亲吻她的样子
心慌间,她本能的一撇开脸
魏景权的薄唇,便印在了她羞红的耳腮边,只听见他哑声低语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