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洗好了”
魏景权察觉到卫浴门真能顺着他的扭拧而推开时,心里多了两分满意度了。
只是可惜,一打开门,就看到妻子连浴巾都包裹好了,此时扶着墙体不可置信地瞪向他,低吼:
“魏景权,你居然不用敲门就闯进来,你、你变态”
“老婆,我不是变态就是流氓,要不就是混蛋、坏蛋,能有个好的称呼吗”
“那也得你将你的绅士风度,重新捡起来再说”
“啧,老婆,谁家娶个妻子归家,还得独守空闺的”这话,魏景权说地,可哀怨了。
此时,他已经站在了紧张戒备的迟嘉宁身前,弯腰将佯装淡定的小女人抱进怀里,淡然的反问:“我看起来象肾亏吗”
“什么”迟嘉宁生气中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好好的针锋相对之际,关肾亏啥事情,却猛地在他睨过来的冷凝凤眸时,瞬间又搭上了线,羞恼道:
“你行不行关我什么事你、阿”
然而,她话还没有吼完,她脖子上又被身上的男人咬住了口,同时,身体被魏景权抛在了柔软的脚上,还未等她想明白怎么一回事,他壮硕的身体就将她压在床上
“你、你要干什么”脖子上的痛已经不让迟嘉宁担心了,她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她的贞操问题
“老婆,你就是学不乖我还想着,你乖一点,我给点时间让你接受我们是夫妻这个事实。但是现在看来,还是发生了关系,才能让你更有切身感”
魏景权说着,薄唇在他刚刚咬出来的牙印上轻吮,小女人身上并没有任何沐浴露的香味,显然怕他闯进去,所以洗地是战斗澡。
怪不得这么短的时间,水声就关了,原来是随便淋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