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嘉宁咬紧牙关,直到擦觉到他的大手收了起来,却探向药箱时,她反应灵敏地扑上他手边的药箱,尖叫:
“魏景权,我不用再擦药酒了”
天,放过她不要再来了
魏景权看着眼底下白皙的女性后背,这任性的小女人一扑,一半身子都扑倒在他的腿上,感觉到她浴巾铺在自己的腿上,以及她袒露出来的嫩滑后背,他心跳在窒息了两秒后骤然加快
此时,他的一只大手,正搭在她的后背上。
这是小女人扑上来时,带动他的手势被动落在了她的后背上,另一只手还悬空。
滑嫩、温软。
魏景权压制着想要抚摸的念想,垂头望着小女人耍赖
迟嘉宁真怕他还拿药酒再继续来折磨她,一扑上去,就是将那药箱“啪”地一声合上,一手推到了最远处,差一点掉到了床下。
“求你了,就一个小瘀伤,你别再折磨我了。”
魏景权觉得他此时还能淡定地坐着,这坐怀不乱,真的修到家了他哑声低吟:
“老婆,你起来”我保证不动你。
“我不我告诉你,魏景权,你再敢对我公报私仇,我跟你拼了”迟嘉宁拧回头一对火眸灼灼地瞪他,怒道。
谁揉个瘀血象他这样子,象是要杀人似的痛袭来
“你这是要我怜香惜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