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瞪她干什么
又不是她迟嘉宁偷情,给他魏亲王戴绿帽子
迟嘉宁被魏亲王睃了一眼,心中鼓鼓跳,尔后在心里怒喝了那个面冷的魏亲王一通,到底没有胆子再轻举妄动。
这时候,阁楼上又传来了喘息的交谈声
“表妹,你说是我厉害,还是雍景那个孽子厉害”
好象是风声传过来的时,还伴着水声噗嗤、噗嗤的。
迟嘉宁想捂脸,她的小脸到底是不争气地浮起了热气,原本就因为酒精和快步行走淡起来的红晕,越发的明显了。
“啊”魏亲王妃显然被撞地急了,低呼一声,又用极其妖妩的啜泣声音反驳:
“表哥,你这话就剜表妹的心了,奴家才没有被那孽子碰过呢奴家身心都是属于表哥的若不是姑母”
“是是,不提那扫兴的事,是表哥失言了,乖乖、表哥疼你”
迟嘉宁脸上的错愕之色已经掩不住了听说,魏亲王已经早产替魏亲王生下了嫡长子了。
可现在魏亲王妃居然当着魏亲王的面,说她并没有被魏亲王碰过
“咝”
迟嘉宁这时候胆怯了为了皇族的荣誉,她会不会被灭口
想到这里,她小心眼的偷偷地又瞄了眼,魏亲王的所在方向。
雍景淡淡的回瞥了眼,迟嘉宁那缩手缩脚的窥视,身姿欣长地仍保持着仡立的淡然,象是里头正跟着显亲王颠鸾倒凤的,不是他的原配正妃一样。
那妖孽俊脸上,深邃的眸光淡然,面部线条柔和怎么看都不象是在生气的样子。
她所在的假山与雍景所在的凉亭,隔着四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