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那股让她更纠结万分的情绪,迟嘉宁看着魏亲王给她整理好了仪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野史,反倒不急地抱着她窝在美人榻上,一副安然自在的样子,她嗡了嗡嘴皮,落了一筹的反问:
“魏亲王,荣昌要过来,你不出去应付一下她吗”要不然,干什么要给她梳髻打扮
迟嘉宁对荣昌长公主的印象不好,对着雍景时,仅只是随意的称呼着她的称号,至于她的爵位
她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要不是皇室公主的名讳,是不会随意道出来,原主现在也不知道荣昌闺名是甚,她连称号都不会叫。
只要一想到,荣昌想要她死,已经做到了明目张胆的程度,就怕她不能在宁震侯父子回来前死掉,她就想要亲手也将荣昌踢进了护城河里
在迟嘉宁看来,荣昌好歹是魏亲王的妹妹,想来也不会信她所言,所以她为什么受伤,魏亲王没问,她亦不曾说。
“谁”魏亲王满意地看着自家爱侣已经恢复过来的红润脸色,看到爱侣那撇嘴的小动作,他晃然大悟:
“宁儿说雍嬿那蠢货”
若不是雍嬿确实跟他有着一定的血脉关系,他真想骂她为淫货贱妇。
“蠢货”迟嘉宁又再度吃惊了。
她发现,魏亲王雍景,总是能给她惊喜。
总不可能是她太容易满足了吧
同时,她也知道了,荣昌那个该死的贱女人,居然叫雍嬿简直浪费了这好名字了
“宁儿莫忧心,在宁震侯回来前,爷肯定先给宁儿出了一口气先,这种女子,若非她确实是皇室血脉,爷会亲自了结了她。”
魏亲王有一点,因着范氏贱妇带来的不好记忆,就是极为厌恶不贞的妇人偏偏,荣昌长公主,就是犯了他的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