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成亲,要宴请的人,着实不少。
明菲对秦君道:“你是回去休息、或者处理公务,还是陪着我一起准备婚礼”
“陪你,你负责说,我负责做。”秦君道。
“好。”明菲很高兴。
她当即拉着秦君去了书房,列写一系列婚礼实行书,还有时间表。
其中,婚礼请柬她早已命人写好,宴请宾客也已统计在册。
而且,婚礼实行书以及时间表她列了好几个,如今要做的只是让这些实行书更加具体化。
当秦君进入书房,瞧见书桌上的大字时,他忍不住一愣。
他拿起纸张细瞧。
明菲脸红,解释道:“我左手闲来无事,练着玩的。”
秦君自然看出了她练得是自己的笔记,他道:“是从地藏经内选择字体练习的”
“嗯。”说起地藏经,明菲打开抽屉,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地藏经,她手轻抚封面,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其实,我耍了个心眼,才获得了这本手抄本地藏经。”
“喜欢”秦君挑眉一问。
“很喜欢,每天都看。”明菲点头。
秦君眸子内闪过一丝欣喜,又闪过一丝忧伤。
她不解,为何他会是这种反应。
他眸内的忧伤,刺激了她的心口,正在隐隐作痛。
她问:“长青,这本地藏经是打算送给我的吗”
“是,送你的,专属于你。”秦君道。
她道:“那为什么你眸子内有忧伤划过,你怎么了方便说嘛”
室内只有二人,香炉内熏香袅袅升起,萦绕二人周围。
室内气息馨香淡雅,有美伦如画的长青,及端庄雅致的明菲。
秦君看着她的美眸,道:“我有心事。”
明菲心跳加速,她道:“方便说吗我可以做你的倾听者。”
秦君欣长的身形倚在书桌上,他眸子望着熏香袅袅升起的香炉,思绪飘远,似乎在酝酿某些情绪,又或者在组织将要说出的语言。
明菲安静地站在他的身边,不发出一丝声音。
半晌,秦君道:“我一共手写了两本地藏经。”
明菲没有答话,她在认真倾听。
一本在她这里,那么,另一本呢
他缓缓道:“另一本,或许已经不在了吧”
他的唇角,噙着淡淡自嘲。
眸中有着受伤,有着期翼,有着向往,还有着迷茫与不知所措。
她心惊,长青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有如此多复杂的情绪隐现
秦君看向她,道:“另一本地藏经,我回族的时候,送给了母亲。”
哦原来是秦君的娘。
明菲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他道:“我娘她一直都不待见我,对我很生疏,或许,我送她的地藏经,她已经扔掉了吧”
本来就没敢奢望娘亲会收下,只是哪怕娘亲能看一眼,看一眼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写好的地藏经,也是好的啊他也会觉得他的功夫没白费。
t1706231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