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只熊一样挂在她的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沿着唇型慢慢描绘着,如同蝴蝶翅膀的触碰,留下一串电流般的感觉。
脑子里感到天旋地转,感受到一股强有力的力量将她往后抛,身体形成一道抛物线,整个人跌落在床垫上。
一头乌黑的头发散落了下来,铺在了洁白的床上,暖黄色的光线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是渡了一层柔和的光。
她仰着秀容,雅睫又长又密,眸间有些混沌的迷离之色,动情后面庞愈娇艳美好。
陆祈年站着脱下自己的黑衬衫,常年保持健身的他,宽肩窄腰的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健硕的胸膛,肌肉微微隆起透露出一种阳刚之气。
温念身上的衣物被他一一褪去,美拉得色系的半身裙和地上的黑裤、衬衫交叠在一起。
他温柔的不像话,像对待珍宝一样吻过她的眼睛,小巧的鼻子,锁骨,以及薄如蝉翼的蝴蝶骨。
微凉的指尖将她额前的碎发挽至耳后,温念的脸颊温热,感觉心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眼睛也不知该看向哪处。
“BB,真的可以吗?”他漆黑的眸子蕴着情动,哪怕声音已经哑的不行,可还是怕她只是因为一时的酒精上头而停了下来。
怕她明天清醒过后会后悔,他不想以这种方式跟她做这些亲密的事,他可以慢慢等,等到她愿意为止。
最近这段时间两人都顶着高强度的压力生活,特别在今天,她接纳了特别多的信息,脑子里混乱的没办法思考,只知道现在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急需一个迫切口去释放压力。
温念的双手交叠在他的脖子上,一道缱绻而绵长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嗯。”
他温热的指腹仔仔细细地摩挲着精致的轮廓,罢了,大不了明天被她骂一顿就是了。
眸子里墨色翻涌,得到准许后不再克制,像是一头沉睡的狮子终于苏醒过来,情动之时只弥留着一声声的BB。
温念的身子轻颤了一下,头顶的天花板图案渐渐地扭曲,变成一道道分辨不清的乱纹,床单的褶皱被抓的不成样子,感受到她的紧张,陆祈年温柔的哄道:“放松一点。”
感觉到静止了下来。
温念半眯着眼睛,屈膝不满踢了他一脚,埋怨地看着他,仿佛在说,这功能怎么退化成这样子?
陆祈年的下颚收紧,凑到她的耳边说:“个……窿………”
听清后,耳朵都不想要了。
她脸烧得发烫,捂着他的嘴巴,“闭嘴。”
羞得卷过一旁的被子,将整个人都缩了进去,陆祈年的身子半倚靠在床头上,看着卷成蝉蛹一样的人低笑出声。
长臂一捞抱起了人,温念感觉自己像是被他拆蛋卷一般,抽出了被子,最后滚进他的怀抱中。
陆祈年的手臂收紧,不准她离开,“刚刚不算,重新来。”
空气变得粘稠像融化了的琥珀,直到天空泛起了鱼肚,温念都没看清过天花板上的图案到底是长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