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贵妇人带着不赞同的目光朝她的儿子走去,直到走了几步才停了下来。
“塞隆,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尽管她的脸上流露出愤怒,但她的语气却透露出她对儿子的极度失望。
塞隆只是用毫无感情的眼神看着她,他无话可说,为自己辩解。他感到内疚,任何言语都不足以表达他对自己的决定的后悔,但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这是他最后的手段,想要让妻子回到他身边。
老太太无法忍受她得到的回应是沉默。“你是不是想着,如果你这么做,埃丝特就会回到你身边?值得吗,塞隆?”
母亲这话说得真到位,也捕捉到了他眼神中一瞬的情绪变化,不禁感叹。
“儿子,你老婆可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你以为她听到这种事还会回来吗?她那个世界的规则不一样,她得遵守。不管你做什么,她都不会反悔。她必须遵守规则。你还不明白吗?”
她以为他会一如既往的固执,冷峻的外表下故作镇定,可当他憔悴的脸上露出最令人心碎的笑容时,她的怒火却消散了。
“你说得对,妈妈,”他苦笑着说,仿佛快要哭了。“她没来。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我知道她就在附近,但她还是没出现。”
看到儿子内心的崩溃,狄奥多拉夫人的表情缓和下来。面对世事时,他如此坚强,但面对心爱的女人时,他却脆弱得难以置信。或许,说他愚蠢也并非完全不假。
她看得出他很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但这种后悔并不能减轻他对无辜儿子造成的伤害。
伟大的女神走近他,抚摸着他的手。“儿子,我知道你很伤心,除了时间,没有什么能安慰你。但是,我不能允许你这样。你必须对你拥有的一切负责,而不是纠结于你没有的东西。埃丝特相信你会照顾好一切,所以她可以安心地离开。你不应该辜负她的信任。这样你才能向她表达你的爱……”
当他凝视着母亲时,泪水从他的眼眶里滚落下来。
“我不……我不再爱她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的剧痛是如此真实,如此赤裸裸的谎言,恐怕无人会相信。但他却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在说服自己。
“我不再爱她了。”
“塞隆……”
“如果爱她这么痛苦,我不要了。”
“别这样,塞隆。你会伤到自己的——”
“不,妈妈。我对她的感情……不是有句话说得好,爱恨交织,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吗?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爱她了。我不会再想她了。我曾经告诉过她,如果她离开我,我就不再是以前的我了。她会失去她认识的那个塞隆。没有她,我也可以活下去。”
他眼中疯狂的神情让母亲担忧不已。“塞隆,别说这些话。你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儿子失去了母亲,你得好好照顾他——”
“他也失去了父亲。自从我骂他怪物的那一刻起,我就失去了做他父亲的资格。我也不能像他那样。这不是很可笑吗?他父母都是失败者。把那孩子带走吧。好好照顾他,就像他那些可怜的父母应该做的那样。”
“你是在逃避作为他父亲的责任吗?”老太太问道。
“看看我,妈妈。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真的觉得我还能照顾别人吗?我已经迷失了自己。我能给他什么?每次看到那个孩子,我脑子里只有痛苦,”他说道,目光恳切地看着母亲。“妈妈,求求你了。为了我,也为了你的孙子,请把他带走吧。”
看到他如此绝望,狄奥多拉大小姐最终也只好答应了。
“好吧!就算你没说,我也会这么做的。不过,你这样对孩子真的很残忍。我真希望他在这么痛苦的时刻至少能有爸爸在,但他好像已经失去了双亲,”她无助地叹了口气。她知道儿子很痛苦,但在她心里,塞隆至少应该足够坚强,能成为她孙子的支柱。
正当她想离开时,塞隆拦住了她。
“妈妈,我还有一件事要问您,”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