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和谈之后,有一名弟子慌忙跑过来说道,“不好了,郝将,那个和解吸了两人身上的灵力,跑了。”
四人一起赶过去,王云察看了二人的情况,为他们一人服了一粒丹药。
“损失了大部分的灵力,好在命还在。”王云看向郝霸,“郝霸师兄,和解与其他兽人有本质的不同,莫要掂记他所学的饕客术,此术也可以说是邪术,既学魔兽术,还想学饕客术,两种邪术会引导人堕入魔道。”
“你不是两种都学过吗?”
“可是我并不强,不是吗。”
郝将的据点就在云祈山。郝将答应裴仲豪一次又一次扫荡云家。活捉了一部分,是为了云家手中的功法,还有相当一部分云家人是死在他的金箭盘龙枪下。他有点担心,此次放了云家的人,无异于放虎归山,同时违背裴仲豪的命令,会遭到裴仲豪的打压。
郝将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郝霸,每月都要受一次心绞痛。自己还要和颜悦色的去找裴仲豪求药丸,他就决定要孤注一掷。
王云站在山脚之下,看着郝家三人带着近三百多名云家之人从山上飞了下来,心中满意,此事算是办妥了。三人走到一处僻静之处,王云才把一个册子交到郝霸手中。
“世家最擅长是秋后算账,我传给你的炼丹之法,莫要胡乱传授。”王云把一盒补灵丸交给郝霸,“册子里还有炼制天离丹的丹方,你先学炼丹之法,不懂之处,可以用册子联系我,日后自己炼制天离丹。”
王云转向郝天松,看了看已经离开的云家人说道,“此天离丹,其实是喂食蛊虫的饲料,根本就不是什么丹药。”
“你是说裴仲豪给我儿下蛊?”
“是,是虎将亲口所说。”
“能不能解?”郝天松追问道。
“不知道是什么蛊,不知道解法。”王云又说,“所以想邀郝将一起来解决此事。”
“你们把虎将弄失踪了,牛将受伤而死,是不是也是你们所为?”
王云不答,“必须要先搞清楚这是什么蛊,才能知道解法。以蛊补灵之法,是蛊宗传下来的法子,听说在五千多年前,蛊宗极为盛行,就如同现在的剑宗一样,大多数门派都会学一点。只到二千年前,突然绝迹了。解蛊之法,应会相当的棘手。”
王云看到郝天松没有想一起解决此蛊之事,就幻出木板号,乘了上去。
“父亲,您查此丹,查了一年多,都没有查出所以然来,还一直以为是一种毒药,为何不与他一起联手解决此蛊。”
“儿,不是父亲不心疼你。你没听到吗,他们把虎将弄失踪了。裴仲豪曾经与齐修是打过一架的,破镜是不能重圆的。他们现在是在暗里较劲,我们最好两边都不站队。先暗地里,自己来解决此蛊,若是解决不了,再寻时机,没必要急着下场。”
“裴仲豪太可恨了,居然给我下蛊。”
“压制住恨意,好好修行,裴家父子四人,实力超群,不是我们能寻机报复的。”郝天松又说,“他把虎将的事透露了,于他们而言,极有风险。同时让我们把云家的人放了,就是想让我们与裴仲豪划定界线。此事,不要跟任何人谈起, 我们先保持中立,我们也有做渔夫的资格。”
王云带着三百多名云家之人,到了云家的一处据点。王云见到云飞山脸上的喜悦之色,掩盖了他脸上的恨意。
“飞山师伯,我现在算是立了大功,能否奖励?”王云说道。
“要什么奖励,这是你应该做的。”
王云一时转不过来,只看到旁边高兴的师傅云飘,云飘只当作什么也没听见。
“鹤相功法,不传授一下,这可是三百多人,不是小数目。我当时还帮云铁和西门师妹逃走了。”
“你师傅不是把蛇相都传你了吗,你还嫌不够,做人莫要贪心。”
“可是我听说贪婪才是人进步的动力。”
王云看到云飞山双眼射出的杀意,就识趣走开。云飘从后面跟上来。
“你在为师这里,我给你记一功。”
“就只有口头画大饼,就没有一点实际的。”
云飘说道,“我是云家要出嫁的女子,只能修行一种属相,可没其他的传给你。”
“那师丈是何人,他会何种功法?”
“没有师丈,我还没出嫁。”
王云想到云飘师傅已经不年轻了,想到这是修仙界,就算是一百岁依然可以青春永驻,“师傅的心仪之人,是不是死在战场了。”
王云看到云飘不答,就想到应是如此。于是幻出一枚发簪,插在云飘头上。
“我自己打造的发簪,我是第一次送给女子,就送给我最美的师傅。”
云飘一阵尴尬,看着王云调皮的眼光,就感到对方不怀好意,于是就转头走了,“世家的胆大,他学到了,世家的色胆也顺便学到了,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
王云找到云铁。还未等云铁说感谢的话,就把一袋药丹递给他,“我想找西门师妹,学她的鹤相。”
“飞山师伯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