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把话挑明了。我又不需要你非得喜欢我。我就是一个花心的男生,烂泥扶不上墙。你看不惯可以走,门就在你身后,恕不远送。”
“你是不是很想我揍你呀?!”林雅琴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挤出这句话,眼里的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实质性的拳头挥出去。
周景彬看着她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心底虽有些发怵,但想到自己在这家中的地位,底气便又重新窜了上来。他扬起下巴,脸上露出一丝有恃无恐的挑衅:“来呀,有本事你就揍我呀!正好给娘留下一个‘暴力女’的印象。娘可是最疼我的,若是知道你还没过门就对我动手,到时候被扫地出门的,绝对是你,而不是我。”
他赌林雅琴不敢在这个家里乱来,赌她舍不得这层关系。
然而,林雅琴并没有像周景彬预想中那样暴跳如雷,反而缓缓收敛了那副要挥拳的姿态。她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景彬,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冷笑,眼神变得深不可测。
“好啊,我如果被赶出去,那我一定不会让你和你的哥哥姐姐们好过。”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字字如刀,“别忘了,我爹可是教育局长。虽然他在其他方面未必治得了你们兄弟几个,但在升学、考学这种事儿上,给你们使点绊子、穿个小鞋,我想还是很轻松的。”
周景彬脸上的挑衅之色瞬间凝固。
林雅琴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慢条斯理地补刀:“另外,我爹的人脉还是很广的。你爹娘不是经营着书店和饭店吗?虽然不能让店铺明天就立刻关门大吉,但只要稍微动动手指,让那些职能部门天天上门‘检查’,让供货商断供,让顾客不敢上门,让店铺经营不下去,还是能做到的。”
这番话如同寒冬腊月的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周景彬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微微哆嗦着。他太清楚生意的难处了,父母的这份家业根本经不起这种针对性的打击。而升学前途,更是全家的希望。
屋内的空气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林雅琴沉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良久,周景彬低下了头,那股子倔强和傲气瞬间溃散。他颤抖着手指,声音干涩沙哑:“你……你这是威胁我?”
“我就是威胁你,怎么了?”林雅琴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仿佛在看一只被死死按住的猎物,“咱们做不成夫妻,那后果我想绝对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你自己掂量掂量。”
周景彬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床头。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悔恨:“你……你……好,我认栽。算我倒霉,我当初就不应该招惹你。”
听到这句服软的话,林雅琴眼中的寒意这才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作为胜利者的傲然。她轻哼了一声,伸出手挑起周景彬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什么叫认栽?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我怎么说也是校花,追我的人能排到大门口,能喜欢你是你的福分才对,别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