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1 / 2)

偷听

且说那日骁骑参领家的小公子请哈朗和几位军营里的兄弟们在酒楼喝酒, 刚喝了几杯便上头醉了,在场的都是男人,又是平日里穿一条裤子的, 便醉醺醺的相互搀扶着,闹哄哄的要去醉仙楼。

刚一坐下,那花娘便认识了带头的公子,想来是常客,伸手一招呼, 一堆姑娘就围了上来。

大多数的公子都是家里有钱又娇惯的儿子, 银子花的和流水一样, 见几个娇美的娘子凑来捏肩喂水, 娇滴滴的声音一口一口甜腻的喊着“爷”,这些混小子只觉得心都化了, 伸手就是一张银票塞进胸脯里。

有的行事放荡不羁的,竟搂着看着顺眼的姑娘搂抱着亲起嘴, 有的不顾外人在场,竟动手动脚起来,一时角落里竟隐隐有呻吟声和□□声传来。

哈朗是个陌生的面孔,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进青/楼,他虽性格大大咧咧,可富察氏一族家教森严, 他阿玛又是个动不动吹胡子瞪眼、棍棒伺候的, 是以进去后就有些怯场,有些呆头呆脑。

这花娘是个人精, 那位公子是哪个府的, 那位公子出生大族,在朝中任的官职她都摸得一清二楚, 毕竟她也不怕万一不小心得罪哪个小爷,这生意她也甭想干了。

是以她一进来看见哈朗一个生面孔,又衣着朴素,遇见娇客来敬酒还一脸嫌弃的躲避,她便料定此人出生非贵,这么大岁数也没碰过女人,不仅懒得搭理他。

凑在身旁的姑娘们看他不识趣,又扣扣索索连个银子也不赏,也便轻哼一声扭着杨柳腰纷纷走开。

哈朗坐在场上孤零零一人有些尴尬,他看着场上这种靡乱荒诞的情形觉得陌生又脸红心跳,凭生一股燥热。

红着脸喘大气的匆匆跑到屋外去透气,好容易平复下心情,却听见隔壁屋里传来此起彼伏令人暧昧的声音,又觉得无所适从,去屋里和大家打了个招呼想独自离开回府。

他们所在的包间是三楼,等下楼梯到了二楼时,突然听见二楼拐角处的一位包厢传来蒙古语的声音!

哈朗在军中待了些年,对蒙语本就敏感,他为了听懂敌军的话,蒙语、藏语等都精通,是以当他听到这个声音,敏锐瞬间清醒过来,悄声放慢脚步,走近包厢的门口侧耳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