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宁文一脸不可置信,徐夏利落地打开图鉴面板,下一秒,她的手上就凭空出现了几只牡蛎幼体。
徐夏五指一合拢,牡蛎就唰地一下消失了,要不是她的手还湿哒哒的在滴水,宁文简直要怀疑刚才的一切都是她在做梦了。
“老天爷,你这系统真神了,”宁文惊呼起来,“这得花多少系统金币?”
徐夏摇摇头:“不用,只要有生物图鉴,可以随意调取任意数量、任意形态出来,一分钱不用花。”
这回不用徐夏催促,宁文就先打开了卧室的门,蹑手蹑脚走到文昕的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地听起来。
“他们睡了,”宁文压低声音说,“快走!”
两人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家,乡下没有什么夜生活,去养殖场的路上一个人也没遇见。
到了海塘边,静悄悄地,只能听到海水不停地冲刷海塘的啪啪声。
徐夏手一挥,养殖场里便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牡蛎幼苗。
“这就行了?”宁文好奇地问,“不用撒点饵料什么的?”
“不用特意去喂,有天然的饵料,”徐夏指着海塘边的缺口说,“这儿有活水注入,潮流畅通,能带来大量的有机质和无机物,浮游生物就会大量繁殖,够它们吃了。
而且咱们这里冬暖夏凉,即使现在是冬天,也有十几度,很适宜牡蛎生长。”
“行吧,那咱们快回家吧,”宁文打了个呵欠,“困死我了。”
……
第二天已经晒屁股了,文昕见两个女儿还没起床,先“砰砰砰”敲了三下门。
见没人说话,便直接推门进去。
只见徐夏和宁文正坐在床上,迷迷瞪瞪地揉眼睛。
文昕把早饭放到床头,一看两人的脸都愣住了:“你俩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宁文转过身一看徐夏的脸,乐得哈哈大笑:“你昨晚偷牛去了吧,黑眼圈快掉地上了。”
徐夏不怒反喜,将床边的圆形梳妆镜伸到宁文眼儿跟前:“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宁文凑拢镜子一看,自己眼睛
见文昕站在一旁起了疑,两人赶紧说是昨晚熬夜学习了,才搪塞过去。
早饭还没吃完,远远地就听见宁富田扯着嗓子在吆喝:“徐夏、宁文,快出来!”
徐夏擦了擦嘴,走到院子里,只见宁富田笑得眼睛嘴巴都快看不见了。
“你真神了,”宁富田冲徐夏竖着个大拇指说,“那花岗岩上全是牡蛎的幼苗。”
在宁富田眼里,这哪儿是牡蛎啊,完全就是活生生的聚宝盆儿啊。
徐夏伸出右手,分开五根手指说:“大爷,您先别高兴得太早,幼苗长成还得五个月呢。”
宁富田:“这五个月咱们啥都不用管?”
“哪儿有这种好事,”徐夏摇着头说,“得每天有人上那儿巡逻,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得及时解决啊。”
养殖场有条道儿,有天然的海水注入,藻类和微生物丰富,不光利于牡蛎的繁殖,也利于另外一种生物——海星的繁殖。
那可是牡蛎的天敌,要是被它们做大了,不出两天,就能把牡蛎吃得干干净净,就留下满地的壳儿。
宁富田一口答应:“这不是什么大事儿,大队干部排个表,每人半天,轮流去巡逻就成。”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徐夏见养殖场这边一切都安排好了,便放下心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一切都按部就班的往前发展着。
学校里仍然半天上课,半天学农,学生们见证着牡蛎一点一点的生长。
解放大队的机帆船照常出海,有了宁富国和宁海血淋淋的教训,再没有人会不听宁三水的话。
但风平浪静,往往就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这天周六放学,徐夏和宁文向往常一样去了中心小学找李萍。
哪知屁股还没坐热,宿舍门就咚咚咚地响起来了。
李萍一开门,外面站着的竟然是文昕。
看见文昕一脸的交际,李萍问:“家里出什么事儿了吗?”
文昕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出大事了,咱们队的养殖场,要被查封了!快跟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