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还学会了针人中、手十宣放血、脚十宣放血、针涌泉xue百会xue等急救方法,包括发病、中风、溺水等。
推拿和拔火罐经过在空间的复习巩固,手法也相当不错了。
夏倾音一共在世安堂跟着谢世安学了7天,第7天时已经可以独自给轻症患者看诊,不仅小药童不敢相信,就连谢世安都以为自己收了一名神徒。
只有夏倾音知道,世界上哪有不劳而获一蹴而就的事,虽然看起来只跟着谢世安学了7天,而实际上她等于在空间学了将近3年多。
重生后夏倾音就特别能卷,不仅卷旁人,还卷自己!
今天是第七天,与夏倾音预料的一样,果不其然唐雨再次在城隍庙发米的消息宣扬的人尽皆知,整个桃溪县都在传女圣人的善举。
当天下午,唐雨就开始浩浩荡荡往城隍庙运粮食。
夏倾音倒不急,在世安堂陪谢世安诊完最后一个病人后,先传送到了福源客栈打算看看邵芳玲和季晁荣恢复的怎么样,然后再回稻花村对付唐雨。
谁知刚一进福源客栈门就看到了陈旭峰。
“陈兄弟?”
“东家你可算回来了!”
陈旭峰一边说,一边朝夏倾音使眼色,她瞬间明白此处人多眼杂,于是跟着他出门口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一路向南,驶进一片密林方才停下。
下了马车后,夏倾音就看到林子中有14个年轻男人在等她。虽不是高头大马,但一看就身手敏捷矫健,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正气的机灵劲儿。
陈旭峰:“快叫人,这就是咱们的东家。”
众人:“东家好!”
陈旭峰指了指最左边的男子说:“曲靖,从你开始说吧。”
“是!”叫曲靖的男子立马开口道:“我名为曲靖,家住南山县李子村,感谢东家让陈掌柜从地主手里救了我妹妹,还给我银子为我爹娘看病。
从此我生是东家的人,死是东家的鬼,南山茶坊就是我扎根的地方。东家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我励志做一名嘴严活好的探子,并与各位兄弟共勉。永远都不会背叛东家和南山茶坊,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曲靖说完,下一个继续。
“我叫张亭台,家住……永远都不会背叛东家和南山茶坊,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叫……”
直到14个人全部说完,夏倾音还在震惊中。
“陈兄弟,你这是弄啥咧……?”
陈旭峰憨憨一笑:“东家,您喊我名字就行,这些都是咱们南山茶坊的探子,各个表现都很出色。我今日特意带来给您看一看,如果您觉得可以,我就挑八个人去飞云县开分号,曲靖就当南山茶坊分号的掌柜。”
夏倾音没想到陈旭峰真有开情报局的潜质,这才几天就开上分号了,而且还知道让探子们表忠心和熟背保密条例。
不错,很有前途。
“好,就按你的办,等会你随我去客栈拿三百两银子,开分店用。”
陈旭峰摆摆手:“账上的银子够用了,多出的五十两,我今日特来交给您。”说着他让人搬过一个小匣子,里面有五十两银子和一本账本。
夏倾音翻了翻账本,账面上用来周转的银子竟然有六百两,陈旭峰还真是做生意的料,茶叶这么好赚的吗?
“万事开头难,这些银子你就先拿着周转,以后茶坊的盈利除了你们的工钱开支,剩下的都放到账上,我要用时自会去取。”
“是。”陈旭峰突然话锋一转,“把人带上来!”
几人从后面拖出一个大麻袋,解开袋子口,里面装的竟然是王癞子。
夏倾音神情一凛,眸子冷得仿若能射出冰刀。
陈旭峰说:“经过多日打探,我们终于发现王癞子这些日子一直躲在包县的一家青楼里。于是便下了蒙汗药暗中将他捆了来,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连王癞子自己也不知道是东家所为。”
夏倾音点点头:“很好,你们做的漂亮,此人就交给我,剩下的你们不用管了。”
陈旭峰又道:“经过我们的探查,桃溪县汶河庄媒婆郑氏,三年前接了一个神秘女人的银钱,去稻花村王家给东家你提亲。那郑氏不过是普通农户妇人,无甚软肋,就是背着婆家偷偷接济过几次娘家几个侄子。
倒是松涯县周地主家,那简直比戏文里唱的还曲折离奇。周家当家之主是嫡子周仁寿,他虽然妻妾成群,但只有嫡妻文氏生了一个儿子周兴。
查到这里,我们还以为是那文氏不容庶子庶女,所以周仁寿才一直无所出,可最后却查到,让周仁寿不能生的其实是周家的庶长子,周仁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