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意思。
秦笙笑得合不拢嘴,眼神喜爱地看着温烛影,越看越觉得这是个宝。
………
温烛影不知道,在她从小阳台掉下去之后,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月光落在他的身上,在他周围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好看得不像真人。
白景瑜白皙精致的手腕上,套着一个生锈的铁链,斑斑锈迹宛如鲜红的血液,衬得他的皮肤病气森然。
他擡头,一道光线把他浅色的瞳孔切割成明暗两半,没有焦距。
“小影……”他望着窗户喃喃开口。
每当太过想念温烛影的时候,他就会把自己关在这个房间里面,蜷缩在角落里。靠着小时候的记忆过活,幻想着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就在窗台那里,用软糯的嗓音叫他一起出去玩。
从前每次都是幻觉罢了,唯有今天,不是幻觉,那个姑娘已经长大成人,趴在窗口看他。
可是温烛影一走,他的内心只剩下更大的空虚,像是有千千万万只蚂蚁在啃噬,又痛又痒。
一个人好难熬。
好想好想,把她也拽入这无边的地狱。
可是不能,他不能那样做。
那是高悬于天幕的明月,他不能用这双肮脏的手把她拉下来。
“小影……”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温柔缱绻,声声缠绵,眼神痴迷地望着窗口。
手一动,铁链子碰撞的声音,在黑漆漆的空间里面不断回响着,猝然把他拉回现实。
他回神,垂下眼皮的眼皮透着无边无际的落寞,嘴里呢喃着“小影”,随后慢慢地坐回原地,把自己抱成一团。
他想,如果被关在这里,可以天天让小影来看他,他愿意被关在这里一辈子。
明天,小影也会来吗?
………
两个人去了秦笙的房间,温烛影换好衣服之后,秦笙还让她把腿伸出来,她看看有没有摔伤。
温烛影连连摆手,“不用,肯定没受伤。”
“让我看看,我是个医生。”
秦笙是笑着的,态度很温和,但是莫名又有点强势,撩开裙子,握着温烛影纤细的脚踝,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温烛影的眉心蹙了起来,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秦笙的手指细腻温软,轻轻地划过温烛影的小腿,动作非常缓慢轻柔,有种对待稀世珍宝一样的错觉。
温烛影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僵硬了起来,感觉更奇怪了。
关键时候,小影子昂首挺胸地进来,“喵喵”叫了两声,爬上了温烛影的怀抱。
温烛影立即抱着它,顺着它油光水滑的毛顺着下去,一边摸一边问:“小影子,想我没?”
有小影子的陪伴,温烛影立刻就放松下来了,一开始莫名其妙生出来的那一点古怪的感觉也没了。
“这猫现在叫小影子?”秦笙问。
“是啊,真巧呢,和我一个名!”温烛影爱不释手,把小影子摸得很舒服,眯着眼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温烛影,小影子?
不,一点都不巧,这猫以前分明叫团团,后来才改的名。
她本来还奇怪,白景瑜这个变态是不是闲得没事干了,才给猫改名。现在,她知道原因了。
白景瑜的心思,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看来他们两个的眼光一如既往的相似。
儿时喜欢上同一个小女孩,长大了还是看上同一个女人。
秦笙的眼里闪过一抹幽暗,微笑着问:“对了,温温,你和白景瑜比较熟,那你知道白景瑜的白月光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