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情复燃
奚望月没打算退缩,“就今天。”
孙群听见这句话,笑着问:“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
奚望月一板一眼地说:“我想自费带个表演老师去剧组,特地来告诉群姐,希望你不要介意。”
孙群似乎心情很好地答应下来,“行,没有问题。但是,钟老板……”
“群姐,我是若拙的员工,不是钟老板的,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孙群岂会不知道这是在警告她,“我又不是让你做不法的勾当,钟老板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妖怪,何必这样害怕?”
奚望月微笑着:“我没有怕,只是不想把工作时间放在非工作对象上。”
只是厌恶而已。
孙群望着她那没什么真心实意的笑,说:“我为若拙有你这样的员工感到高兴,加油。”
奚望月倒是意外她居然不再阻止,“多谢群姐。”
先抓住这个机会,其余的等她拍完戏再说。
小江感受到孙群的低气压,打了个冷颤,“望月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看情况,有问题你就先跑。”
“哈哈哈……”
小江没想到她家铁树还有冷幽默细胞,回头看了眼孙群,还是觉得有点可怕。
孙群打了个电话:“你说得对,笼子里的鸟总是向往外面凶险的世界。”
钟老板温和地说:“还挺有反抗精神。无事,又不是只有一个试验品,不听话就直接销毁掉。”
孙群笑的很得意:“要不是我,她还在申家那个狼窝里,真是不识好歹。”
钟老板没有搭理她,看着各种先进的仪器,眼睛里充满野心。
有个戴着口罩的人出现,“老板,你要我查的资料查到了,晏浮岚的确和容家有关系。”
钟老板凝视晏浮岚的脸,“和她……长得还挺像,不过不及她万分之一好看。”
那人沉默地看着皮鞋上的灰尘,他只知道老板是颜控,却不知严重到这个地步。
二代的确没有一代好看,但是一代命短啊。
钟老板把那些资料撕碎,“找个时间,我去会会容熏。”
“老板……”
“有问题?”
“没,我是想说若拙那边,孙群一直狮子大开口,此人不除,咱们难道要一直被吸血?”
孙群虽然帮忙找试验品有功劳,但她也捞到了不少的钱,还提了那么多过分的要求。
钟老板给了他一张黑卡,“拿去随便刷,琦益,我知道你看她不顺眼,现在她还有用别乱动。”
琦益收下卡,“老板,你可真是对孙群惯得不像话。”
钟老板在透明的屏幕上,输入晏浮岚的资料,“我对你不好吗?”
琦益含泪地点头,“好得不得了。”
让他去打黑工,听孙群的差遣,简直不要太好。
市中心晏幼话剧院,拍了好几场话剧。
晏浮岚随便买了一场话剧的票,坐在最后的位置观看。
看了很久,才发现都是晏幼以前的学生。
在演出结束时,演员还致敬了晏幼。
原来今天是晏幼六十年前入行的纪念日,每年的这天所有原创的话剧,都会编入晏幼的部分,这些连接起来就是个完整的小故事。
晏浮岚为他们的用心鼓掌,要不是容熏和她说过,她也不会心血来潮看看。
晏幼在她的记忆里,是个不茍言笑的工作狂。
在容熏没把她送到剧组做童星之前,她偶尔也会被晏幼照顾。
晏幼年轻时的照片出来,让晏浮岚看了好一会,的确是个很有气质的人。
容熏和晏幼才是最像的。
晏浮岚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眼睛温热想哭没敢哭出来。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的事,现在竟然会有感慨万千的念头。
话剧落幕,观众陆续离席。
晏浮岚起身碰见之前那个算命的,“老先生也很喜欢看话剧?”
她还以为道士之类的,一般不屑这些红尘的东西。
算命先生的老式墨镜滑落,目光如炬:“我也不过是个世俗里的老人家罢了,不想还能遇到姑娘,有时间一起喝杯茶?”
晏浮岚警觉起来,“不用了,多谢老先生。”
算命先生回首望着仿佛永远年轻的晏幼,说:“老朽之前说的,望姑娘考虑一二。有些业力不是你独自能扛得住的。”
晏浮岚揣摩着他话中的深意,说:“我已经深陷其中了,让我袖手旁观,看着至亲至爱死去,我想就算我将来去了地下,也是愧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