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场景在其他几个男人身上同样上演。
除了太子后院的人以外,还有国师玄渊以及各位公主府的人。
瑶京,大公主府。
阮令仪坐在正堂里,脸色十分难看。
她坐在这里等了一天,她在等母妃的好消息,等着太子被废,被处死。
可结果,结果......
等来的居然是阮柒珩登基的消息。
“公主,”贴身侍女小心翼翼地开口:“您该用膳了……”
“滚!”
阮令仪一把扫掉桌上的茶盏,碎片四溅。
侍女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阮令仪站起身,在屋里走来走去,表现得十分暴躁。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可怕。
她是大公主,是父皇的长女,是几位公主里面过的最好的一个了。
如果太子被废,父皇又没有儿子,最有可能的是从宗室里过继一个继承皇位。
而她上面有受宠的母妃,外祖家虽然官位不高,那是因为父皇在给原来的太子铺路。
现在太子是女子的事情一揭露,外祖家必定会升官。
那她的儿子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会成为未来的皇帝。
她便是日后的太后。
可现在阮柒珩居然没死,怎么会没死。
她不但没死,反而登基了!
母妃被赐死,外家被抄家流放。
她什么都没了。
什么都没了!
“阮柒珩......”阮令仪咬着牙,一字一顿:“我要你死。”
二公主府。
阮令月坐在院子里,和丈夫下棋。
下着下着人就走神了。
最后还是驸马叹口气,把棋子都收了起来。
二公主看看驸马的动作也没阻止,只是站起身走到廊下,看着天上的月亮。
驸马跟过来,轻声询问:“是在想宫里的事?”
阮令月没有否认。
“母妃那边.......”驸马斟酌着措辞:“有什么消息吗?”
阮令月摇摇头:“没有,她和那些妃嫔一起,搬去了宁寿宫。”
丈夫叹了口气。
阮令月忽然问:“你说,阮柒珩怎么会那么大胆,皇后怎么能那么大胆?”
丈夫愣了一下,然后说:“我不知道。”
他怎么能妄自揣测上面人的心思,他父亲就是个四品官,他还是次子。
阮令月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想法。
三公主府就热闹了。
从知道阮柒珩居然以女子之身登上皇位开始就没消停。
“凭什么?凭什么她就能登基?我也是父皇的女儿,凭什么我就得嫁人,她就能当皇帝?”
驸马站在一旁,满脸烦躁,阮令璃已经作一下午加一个晚上了。
“公主,您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小声什么小声!”阮令璃瞪着他:“你是不是男人?你就不能去争一争?”
驸马也冷了脸:“公主,我争什么?我哪有那个本事.......”
阮令璃气得直跺脚。
她母妃德妃,出身不高,因为怀了孕才升的妃位,可也一直不得宠。
她嫁的人,也就比二姐强点,却也就那样。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可没想到,太子,她居然是个女的。
还登基成了皇帝,这让她怎么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