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三分彩(2 / 2)

“都是毕业的学生我就不去了吧,就我一个三中的学生你们到时候玩得也不尽兴,而且模考之后就是期末考了,我还要写作业。”

“不差这几张试卷,”池欲讲道:“还叫了其他人,你那个同桌叫王悦玲?她也来。”

“这样,”郁瑟还担心一件事:“可是如果他们来了我们......”会让别人发现吧?

王悦玲和宋鹤几人知道郁瑟谈恋爱了,但郁瑟一直没说谈的是谁,王悦玲几人每天列几个名字问郁瑟是不是,猜来猜去郁瑟都说不是。

就没人敢往池欲身上想,因此王悦玲的备选名单力从来没有列过他。

眼看王悦玲已经把认识的人都列的差不多了还没得到答案,郁瑟对象是谁这个问题已经和宋鹤能打过几个alpha一起被王悦玲列为了人生未解之迷。

她好奇的时候扒着郁瑟问:“宋鹤那个问题得不到回答是因为总不能让她真的去一个一个单挑吧,但你这个问题只要你说出来我们就能得到答案了!”

但郁瑟不能说,现在说了王悦玲顶多会大惊失色地询问几句,郁瑟不担心她们会吧这件事往外说,主要是将来和池欲分手之后解释起来会很麻烦。

池欲挺不爽这一点的,他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对象,郁瑟总是担心他们的地下恋情曝光,搞得和偷情一样,甚至别人偷情都有场合能公布情人,他就不行。

池欲讲道:“我见不得?让你朋友知道不行吗,白棠梨他们都知道你。”

郁瑟说不太好。

池欲磨不过她,最后承诺郁瑟必要时可以在宴会上和他装不熟,池欲颇为不爽地说:“是,我们不熟,睡一张床的不熟。”

周六郁瑟去上学,课间王悦玲聊起了这次聚会,她说好多人都会去,池欲、王梁,包括赵湘怡也会去,她让宋鹤和郁瑟也一起去玩,反正就是看看热闹。

宋鹤乘机问起王梁:“他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王悦玲说道:“可能他爸帮他还债了吧,应该不会看着自己儿子负债吧,毕竟他们家也不是没钱,而且王梁现在都有心思出来玩了,问题应该不大。”

宋鹤说:“我好久没见到他了,上次他爸爸还问我最近怎么不找王梁了,我说要上学没空,他爸爸后来就没再问我了。”

“应该的,”王悦玲说:“自己儿子负债当然不好意思再撮合你们了。”

六月上旬三中要进行期末模拟考,试卷常常十几张地往下发。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讲道:“一套试卷上什么类型的题目都有,你们全部做肯定来不及,挑着做懂不懂,捡自己不熟悉的题目做,捡自己不擅长没把握的题目练练,那些做了很多次,闭着眼睛都能做对的题就没必要再浪费时间写一遍了,没时间了,还有多久,二十天就要联考了,一天十几套,你们做不完的!”

然后照例是谈话,轮到郁瑟还是老生常谈的那一套,关键时候不准带手机到学校,每天至少保证两道化学流程题的输入,排名瞄准多少,最好能达到前十前五之类的。

班主任人到中年,当了这么多年的班主任嗅觉格外敏锐,在办公室轻飘飘地把水杯搁在桌上问她:“谈恋爱了吧?”

郁瑟惊讶,她没撒谎但拿不准班主任的态度,难得支支吾吾地不敢明说,旁边的年轻女老师望她一眼,说道:“这小孩挺乖的,不会谈恋爱。”

班主任拿眼瞥着郁瑟,对女老师讲:“就是这样的小孩才最费心,谈了恋爱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了,成绩往下滑了还不知道调整状态。”

郁瑟的成绩没下滑,但也没提升,稳定在班级前三,年纪前十徘徊。

班主任说以郁瑟的水平这一个学期显然第一拿少了,没达到他的预估就是属于成绩下滑,这逻辑郁瑟也找不到理由反驳他,班主任又说前几天看见有人送她上学,这还不叫谈了?

郁瑟只得承认。

班主任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看郁瑟,问她谈的是不是他们学校,郁瑟摇头,怕扯出麻烦没讲是西坞的,就说是校外的。

幸好三中有些老师管得松,没影响成绩也犯不着逼着他们分手,班主任说了几句让郁瑟注意分寸,把心思放到学习上来。

班主任又颇为自傲地讲校外的还谈什么,没上学还是上的差学校?连三中都上不了还和他谈什么,学习好了将来到了大学,有的是好对象给你挑。

郁瑟在一旁微笑。

班主任最后以一句:“考不好我可要叫你家长谈谈了,你别光点头附和。”

有些班主任会因为学生恋爱叫家长这件事郁瑟清楚,王悦玲早之前的班级就因为谈恋爱被她们当时的班主任叫过一次,但她们家都知道她谈恋爱,王悦玲妈妈来办公室第一句就是:“哎呦,这就是她那个对象啊,长得真俊俏。”

王悦玲给郁瑟和宋鹤学班主任后来在教室的含沙射影:“有的学生拎不清,家长也拎不清,还说女婿长得俊,成绩怎么不俊一个给老师看看?”

王悦玲愤愤地讲:“我再考都要考出她的班级了还要我怎么俊?”

三中的班级按成绩划分,王悦玲之前在十三班,常年考班级第一,差一点就能去好班。

不过别人不怕叫家长,郁瑟却担心班主任真的会让她爸妈过来,因此学习上也不敢松懈,和池欲在一起的时候基本都在埋头做题,池欲见她学习这么用功也觉得稀奇,试卷写不完就明天写呗,熬这么晚干什么?

郁瑟对他解释了原因,池欲咋舌,他谈恋爱也从来没有说担忧过叫家长这件事,头一次碰见了,好玩多过忧虑,讲道:“就这还担心什么,阿姨来不了让我妈过去和你们老师谈,我妈你叫句妈妈也没事。”

其实池欲的意思是我们都谈到这个地步了,将来在一起不都是一家人吗?

郁瑟懂他的意思,但实在没办法剔除另外一种意思,她当即变了脸色,轻声反对:“还是别这样说吧。”

她的生气让池欲一头雾水,心想自己也没哪个地方说错了,脸皮薄经不起玩笑吗?

问郁瑟怎么生气了郁瑟也不讲,就说那你喜欢的话就这样说吧。

池欲觉得好笑:“什么叫我喜欢这样说,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郁瑟轻巧地讲:“确实是事实。”

池雅晚上给池欲打电话,听出池欲的郁闷了,非要问他怎么了:“你这个叹气可不多见。怎么,常瑞和我说你谈恋爱了”

池欲破天荒地和她聊起自己的感情,他把郁瑟的话复述给池雅,格外郁闷:“池女士我这样说没错吧,怎么生气了?”

池雅听出来他的语气完全就是那种沉浸在恋爱中的愣头青,带着不知道怎么惹心上人生气的烦闷,放在以前池雅想都不敢想他会用这个语气讲话。

谁都希望自己孩子变好,谈场真心的恋爱,池雅巴不得池欲多享受,她一边揶揄池欲一边好奇地问道:“是谁让我们池少爷陷入恋爱中了?你还有这一天啊池欲,不是说你喜欢谁都是勾勾手的事吗?”

“池女士你别污蔑我成吗?我没这样讲过,”池欲想着池雅早晚都要认识,说个名字应该没事:“叫郁瑟。”

那边池雅如闻雷鸣,但讲话的声音却不显,隔着电话确认道:“郁瑟”

“嗯,锦瑟无端五十弦的瑟,特好听的名字。”